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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的毫无节制之后,她原本以为,这次时间可以撑得久些。
可能是因为慕星衍近期见不到她,延缓了血瘾的发作,但他既然能将石壁都凿穿,想必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眼下他们还在思过崖中,无人会来打扰,也意味着无人可以求助。
才刚刚与慕星衍化解心结,她还做不到对他见死不救。
她暗自感叹,原来这段日子里,她被养得又白又胖,就是为了给慕星衍吃……
环住他的手臂又紧了紧,司云落在他耳畔低语,像是温柔而缠绵的呢喃。
“不要在这里,去下面寒潭里,好不好?”
且不说他们二人身上落满了尘土,就是慕星衍化出龙尾,在这满是碎石沙砾的地上,也只会让两个人都不舒服。
慕星衍的意识已经完全不清醒,听了她的话,只顾着去蹭她的侧颈。
细软的发丝掠过锁骨周围的肌肤,真的很痒。
可拥抱的姿势让她无法将他推开,只能听见他鼻音浓重,依稀喊道:“老婆……”
又来了……这胡说八道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司云落故意凶他,捶了一下他的后背。
“不许叫我老婆。”
他这次倒是没有多言,乖乖闭上了嘴,只是身体与她贴得更近,像是意图从她的身上汲取渴望已久的水源
。
她叹了口气,正在为怎么把他带下去而发愁,就听他忽然说道:“你身上好香。”
“哎?”
司云落的脸不争气地发起烧来。兽类的嗅觉十分灵敏,会凭借气味判断领地及同类。
而一旦对方这么说了,意味着他同意接纳被认可的兽类,成为他的同类……甚至家人。因此这话通常是用于求偶的。
她还没回过神来,慕星衍的身子突然一重,带着她径直从崖上向下坠去。
被他紧紧束缚在怀中,她甚至无法幻化出原身,第一次体会到了人类的渺小无依。
耳边风声呼啸,慕星衍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依靠。她在心里不停祈祷,希望这家伙准头好一点,不然砸到浅滩之上,他们都得完蛋。
“扑通”
一声,是坠入寒潭溅起的巨大水花发出响声。
水面涟漪阵阵,偶尔有零星几个气泡冒出,直到有人破水而出,再度扰乱了这一池宁静。
两人均浑身湿透,司云落依然怕水,先是抑制不住地咳嗽了一阵,才抹了一把面上的水珠。
再次被碧绿色的龙尾缠绕,她已经见怪不怪,就是这粗糙而冰凉的触感,她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体验。还好潭水冰凉,消弭了些许她的不适感。
慕星衍双眼紧闭,眉头依然紧紧蹙着,只是凭借着本能向她靠近。
龙尾越缠越紧,电光火石之间,那个荒唐而不切实际的念头适时地涌上了司云落的心头。
反正慕星衍此刻没有意
识,要不……趁此机会,就在这里把他给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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