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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静谧,火舌轻舔。
背后是极其柔软的草丛,甫一倒下来,凌夜也没觉得疼。
她是炼药宗师,尽管并未接触过女儿吟,可光听名字,就能大致猜到这是种什么药。因而此刻她并不乱动,只尽可能地不去触碰身上的人,然后声音压低,问道:“发作了?”
郁九歌说不出话,也做不出其余动作,就那么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仿佛在看一道无上美味的佳肴。
他眸光很沉。
沉到极致,火光映入他眼帘,好似天外的飞石从万里高空坠落而下,于黑夜中撞击出极端绚烂的色彩。刹那间光芒四射,星移斗转,却都进不到他眼底,凌夜看着他眼中的自己,恍惚觉得这目光比身边的火焰更烫。
但他不回话,她只好又道:“你先起来。我帮你看看。”
他嘴唇动了动,许是想说话,最后也没说,只慢慢低下头去,极守礼又极克制地停在她肩前。
这样的姿势,凌夜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与她相贴着的胸膛更是不住起伏。除此之外,他身上其余的变化也皆是又快又明显,凌夜的脸不自知地有些烧,她扬了扬脖子,试图让自己再离郁九歌远一点。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样的她看在郁九歌眼里,仿佛一头走投无路的幼兽。
前后无门,只得引颈受戮。
非常的……
诱人。
于是那目光更沉了。
心
知再这样下去,有她在,他迟早会控制不住,凌夜不由再道:“听我说,你先起……”
最后一个“来”
字还没出口,他忽而抬起脸,紧接着一偏,极准确地贴上她嘴唇。
她一愣。
他贴过来后,许是被简单的抚慰到了,并未再做多余的动作。
然那唇太过滚烫,仅是相触这么片刻,凌夜就觉得自己也浑身发烫。有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从心底滋生出来,她很想动一动,做点什么,又觉得有些渴,想喝水。
幸而她忍住了。
这感觉不对。她心道,女儿吟女儿吟,这种毒恐怕并不只是针对男人。
否则,以她的体质,任郁九歌如何撩拨她,她就算有反应,也不该是现在这么个反应。
当即手中一掐诀,才陷入迷糊的灵台立刻变得清明。凌夜眼神迷蒙一瞬,复而清醒,然后仍旧没动,也不开口,只凭着两人此刻的姿势,以神识把想说的话传达过去。
“你先起来。”
她以神识说道,“我已经知道女儿吟是怎么一回事了,我有办法。”
这话一说,郁九歌终于又有了反应。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能很清晰地看见他眼中忽明忽暗,是在和女儿吟争夺灵台的掌控权。他停顿一瞬,微微撑起身体,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了:“失礼了。”
凌夜道:“无妨。”
正是女儿吟发作的时刻,郁九歌嘴上说着要起来,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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