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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哥才不会这样。
她一点儿都不喜欢纪淮周。
他好烦。
许织夏咬住下唇,在心里自己跟自己闹脾气,这时候,耳畔回响起他自带蛊惑的声线。
——哥哥见你一面不容易。
许织夏敛着眼睫,听着自己的心脏慢慢在跳,过片刻,她突然又起身,到阳台,往下望了眼。
车前空空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许织夏心跳空了拍,当即趿拉着拖鞋奔出卧室,蓦地拉开门。
带着惯性正要冲出去,迎面就是男人高大的身躯。
许织夏急刹步,错愕地看到楼下那个不见踪影的人,就在眼前。
“你那个三分球太烂了!”
“讲讲道理,今晚输掉的两分都是你没防守住……”
过道尽头的电梯间,传来里斯和桑德的声音。
许织夏一惊,顾不得想其他,慌忙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屋里拽,低声:“你进来。”
电梯间的脚步声逐渐逼近,纪淮周却岿然不动,只是淡定地靠着门框,好整以暇看着她。
许织夏抬高脸,眼巴巴望着他嗔道:“哥哥……”
他翘了下唇角,这才给出反应。
“终于肯叫我了?”
!bsp;好慢……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可能是心如刀绞,但绞痛都分散在过去四年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了。
现在没有过分剧烈的情绪,只是心很空,没有着落。
不合时宜地,男人鼻息间逸出一丝笑。
许织夏大脑宕了下机,不明所以回眸,看到他颀长的身躯靠到吧台边,散漫抱着胳膊,朝向她歪着脸。
依然见不到墨镜下的眼,但眼下他的唇边,正勾着弯漂亮的括弧。
“给哥哥倒杯水,这么不情愿?”
许织夏神情呆滞住了。
他气音懒洋洋地调笑,带着拖腔带调的欠劲,这个口吻顿时给她一种错觉,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变过。
许织夏讷着,理不清现在的情况。
在门口,他是故意捉弄她的吗?
水声停止,许织夏沉默地拿起那只水至七分满的牛皮纸杯。
既有沉寂四年,但一到他面前就积习难改的小情绪作怪,也有对他如今身份的隔阂。
她低低闷声:“你不是……”
不是她哥哥。
纸杯搁到他边上,许织夏扭头就走。
刚回身,胳膊就被一把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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