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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话:“沙漠的子民啊,你为何还不归家?”
我抬手摸了摸我的黄玉耳坠,突然间就有点想家了。
可惜还要一个半月才能回去璃月参加海灯节。
(二)
每年教令院都会流放一批学者到沙漠里,他们里面有做了禁忌试验的罪人,有修行到走火入魔的疯子,他们是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存在,阿如村却给了他们一个居所。
阿如村借助着地理的天然优势,在沙漠里面成为了独一份的安宁地段。
我很喜欢游戏里阿如村晚上的曲子,曾经在赛塔蕾仰头望星空的时候给了我极大的触动。
虽然现在阿如村的夜晚我听不到那首曲子了,但我还是轻轻哼着那个调子,望阿如村走去。
“教令院的学者?”
有人叫住了我,挡在了我前进的道路上。
我往前快走了两步,借着夜晚的星光终于看清楚了拦路的人。
蓝金色的异色瞳孔,头顶发饰荷鲁斯之眼。
——果然是坎蒂丝。
这位阿如村的守护者长久以来尽职尽责地守护着这座村庄,对待敌人冷酷无情,本质里却是一个相当亚萨西的大姐姐。
更何况……阿鸢我呀!最喜欢异瞳了!
凯亚:?对待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欢天喜地,大步往前走:“是的呀,我是跟着教令院的学生,来沙漠进行遗迹考察,想在阿如村借住一晚。”
我星星眼地看着她,坎蒂丝看了眼我身穿的校服,头顶帽子上黑色的知论派院徽,对我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沙漠的晚上很危险,你快进来吧。”
从村口走到村子里还有一段路,要走过吊桥才能到达目的地。
路上闲得无聊我就跟坎蒂丝聊了起来。
“嗯?确实很少有教令院得学者会来阿如村借住。”
面对我的询问,坎蒂丝回答道,“村子里都是沙漠的子民和被放逐的学者。”
聊到这里,她问我:“一般教令院的学者来沙漠都是成群结队的,只身前来一定会在喀万驿请一个保镖,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
她看了看我,也没有看到我佩戴神之眼,更加奇怪了起来。
我瘪瘪嘴:“我是跟着大部队来的啦。”
我只这么说了,其他的话我一概不提,坎蒂丝应该也意识到其他人为什么没有来,于是也结束了这个话题。
“你很有意思。”
她说,“我以为防沙壁防住了所有的学者。”
她用了一个隐喻,但我听懂了。
我说:“防沙壁只防的了风沙。”
它都防不了人心的偏见,当然也防不了自由的思想。
(三)
我真的是……正经不到三秒钟。
坎蒂丝站在吊桥上,回头看到我站那没有动,有点疑惑地问:“怎么了?前面就是村子了。”
看到了,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吊桥下面深不见底的悬崖了。
我有点腿软,小碎步挪到吊桥的边上,扶着木制栏杆,哆哆嗦嗦地问:“你,你们这个吊桥,它多久维护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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