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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行,阿行,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看看若元做好了没,我都要闻见香味了。芳菲不来,可真是没口福。”
“好啊好啊,记得让若元多加点孜然哦,我在这儿再待会儿,等哥哥和宁公子他们回来了我就去找你们。芳菲说她上次没完成她娘交给她的刺绣,这次要补回来。”
姜白坐在点妆带来的小马扎上,摆弄着手里草编的小狗:“呐,这个给你带着玩。”
姜白把编好的小狗塞进宁宛央的手里。
“阿行,你的手可真巧,若元擅琴,你下棋如神,芳菲刺绣一绝,哎呀,我们四个,就数我手最笨,都不好意思与你们在一同出门了。”
“哇哇哇,宛央,你可是故意腌臜我们几个,你可是大才女啊,名动京·城的于宛央于大才女啊,我们这些小打小闹的,算什么?”
“你也不差啊……”
宁宛央扁扁嘴说:“姜于双娇,你可是在我前面呢,若我是男儿,定要娶你这样的女人……”
“好啦,瞎说,你快去看看若元,我们两个在这里的互相夸赞,可真是厚脸皮…”
姜白捏了捏宁宛央的小脸蛋。“记得多加孜然哦。”
未央宫大殿,杜若元抱着姜白痛哭流涕,姜白抬手想抚一抚她的背,眼前却闪过于宛央痛苦的眼神。
“阿行,好痛……阿行,我要死掉了。”
于宛央躺在姜白的怀里呻吟。
“不,宛央,不会的,你一定不会死的。无双和哥哥
一定会给你找到最好的大夫的,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宛央,相信我!”
“阿行……阿行……莫怪若元……这……这都是我的命……”
于宛央握着姜白的手。“答应我,阿行……答应我,莫要怪她……”
“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听到姜白的保证,于宛央脸色苍白地挤出了一抹微笑,手,无力垂落。
未央殿,姜白的手僵在了半空,又狠狠的收了回去。
“阿行,当年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
杜若元松开姜白。“我在你心里,就真的那么不堪?”
“若元,朋友。若宛央是月,你便也是月。你们在我心里,是一般无二的。”
姜白直直的看向杜若元的眼睛。“宛央因何而去……你比我清楚,两个月亮,生生少了一个。她死在了我的怀里。你,让我怎么能安安心心的再与你谈笑风生?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可有人是故意的……也许过错不在你,但错是因为你……让我怎么能不怪你?”
“因为我?阿行,你还是以为,一切是因为我这一身凤袍?”
杜若元听见姜白的指责,却有一种压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要移开的感觉……
“阿行,你可知安岳公主?”
“安岳公主?”
姜白不知杜若元忽然提起安岳公主是何意。
“这人生,就像是下棋,有的人天生便运筹帷幄,每一步都想有利可得,也都能有利可得
。”
杜若元拉着姜白,掀开厚厚的帘子,走向内室,一左一右坐在棋盘旁边。“你看这棋盘,十九横,十九纵,三百六十一个落棋处。你最擅棋,你就应该知道。每放一枚,结局都不一样。放在不同的地方,得到的结果也不尽相同。而一旦落子,便不能再反悔再回头。”
“似有所指?”
姜白执黑子,抬手间,一棋落定。
“安岳是皇上最小的妹妹。”
杜若元捻起一枚白子,面无表情,然而泪痕犹在,昭示着她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芳龄一十八岁,是正好的年纪。”
话音刚落,白子已寻好位子落下。
“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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