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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
岳照林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王老师,又看了看他的那两个学生。
王老师就跟受了惊似的,抖了抖,“这……这应该是开玩笑的吧?不会真的要让我去割他们的耳朵吧?”
岳照林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恐怕不是开玩笑,但是不是割‘他们’的耳朵,而是割‘他’的耳朵。”
王老师的脑子里已经乱成浆糊了,只要仔细一想就能想明白的事他不愿意去想,或者说,他不愿意去面对,呆愣愣地问道:“谁的耳朵?”
岳照林指着钱至来,“一只没有尾巴……”
又指了指钱至到,“一只没有耳朵。”
钱至来本来就没有尾巴,所以他的任务跟这歌无关,他完成的任务是转接电话。
可是钱至到分明长了两只耳朵,那歌里却说:“一只没有耳朵。”
钱至到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才第一次进入游戏,就要被割耳朵么?我不要!我宁愿死都不要失去耳朵!”
冯智慧冷冰冰地说道:“傻乎乎的,不过是耳朵而已,哪有命重要?只有活下去,世界才会出现无数种可能,要不然什么都没了。”
钱至到激动地说道:“要被割耳朵的又不是你,你说得当然轻松了!”
冯智慧慢悠悠地卷起了自己的裤脚,露出了一段钢铁义肢,不急不缓地说道:“我是没割过耳朵,但是我亲手剁过我自己的一条腿,你看我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钱至到看着那条金属色光泽的腿,忍不住蹲在地上哭出了声。
他不过就是个孩子,要不是末日降临,他现在已经坐在教室里学习,准备高考,现在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钱至来走到弟弟身边,也蹲了下来,抱住了他的肩膀,拍了拍他的后背。
钱至到抬头看了一眼他哥,嘴巴一扁,“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事儿,你想哭就哭,哭多久我都陪着你。”
钱至来哭了一会儿不哭了,站了起来,走到王老师身前,“老师,你割我耳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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