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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梨望进霍曦那双仿佛被血浸透的双眸,心底涌出强烈的快感。
他不是控制欲很强吗?他不是死死的拿捏她吗?没了孩子,他拿什么纠缠?
沈夏梨决绝的站起身,垂眸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男人,绵软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你就算跪到残废也改变不了我的心意,这个孩子我一定会打掉。”
她转身要走,霍曦瞳孔一缩,立刻起身从后拢住她,一字一句嘣出:“老婆,我不准你走,我不准你走!”
“霍先生当然有本事不让我离开。”
沈夏梨平静的望着前方,冷嘲热讽道:“打算囚禁我?还是拿池家威胁我?”
“……老婆。”
霍曦无地自容,所有道歉和挽留都变成了老婆两个字,好似喊着她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全感。
沈夏梨回过头,伸手抚摸男人阳刚完美的俊脸,用最柔的声音说出了最狠的话:“宝宝在我肚子里,我不吃饭我摔跤我情绪低落,它还能活多久?”
“放手吧。”
她推开了霍曦。
他那双结实的手臂对于沈夏梨来说仿佛成了一道枷锁,最后还是没舍得抱上去。
看着小妻子渐渐远的背影,霍曦眼底复杂,他为了钱权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这一回把沈夏梨伤得支离破碎,她说什么都不为过。
只是,到底要怎样才能哄好这女人!
“少爷,我们要去追吗?”
孟煜和谢凌站在旁边忧心忡忡的请示道。
沈夏梨现在比他还疯,再追上去纠缠,她能弄死自个儿。
霍曦颓败的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摸出烟叼在嘴里,修长的手指打开银色火机,烟雾轻飘,“叫池宴洲守着她。”
“属下明白,池少爷也已经派车去接少奶奶了。”
孟煜汇报道。
霍曦懒懒的应了声,从黑色大衣掏出一把手枪,用沈夏梨织的围巾擦了擦。
黑沉如曜石般的双眸,眼底病态幽冷。
男人思索着,这把枪该往身上哪处打,是打死还是不打死。
——
沈夏梨刚踏出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池宴洲的黑色宾利就停在她的面前。
男人步伐生风,脱掉身上的大衣盖在她瘦弱的肩膀。
温厚的手掌捂住她冰冷的脸蛋,池宴洲没好气的道:“夏夏,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跟哥说?检查报告拿了没?情况怎样?”
“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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