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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人?我没有喜欢的人。”
谢幽双手撑着地,觉得这样的距离太过靠近,往后撤了撤。
喜欢的人,她觉得这离她的生活还是挺远的。
“你没有喜欢的人?那张寡……那天给你送水的男生不是吗?”
裴映白意外谢幽的说辞,差点脱口而出张寡夫的名字,却又突然改变了想法。
谢幽想到陈丰,只是顺道给她喝了碗水而已,不知道裴映白怎么会想到那么多。
自问和裴映白并不算熟,谢幽觉得没必要对他解释过多。
“那是我朋友。”
“朋友?朋友还专门给你送水啊……”
裴映白好奇的又凑近过来,他看到谢幽下巴上面流落下来的汗水。
两人双目相对,忽然顿住了声音。
裴映白的皮肤极白,上面还有些细微的绒毛,因为劳作,透着粉。
近距离看这张脸,只能感叹造物主的精雕细琢。
谢幽移开视线,垂下睫毛,忽然站起来,走向他的那块田。
“你也太八卦了,这片田剩下的我做了。”
说着,谢幽拿起种子,离他远远的。
再不隔远点,她怕明天村里到处都是她和裴映白的绯闻了。
裴映白也太自来熟了,一点防备都没有。
“……我怎么八卦了?”
好吧是有点。
裴映白呆坐在田边,看着谢幽拿起自己的工具,开始帮他种地。
谢幽动作很快,裴映白剩下的看起来很多,但她三两下就解决了。
正好也要下工了,谢幽提着工具,要去仓库登记工分和还工具。
裴映白追上来,目光不敢扫视她的眼睛,小声说道。
“谢谢你啊,谢幽,帮我种完了那片田。”
“是给我自己,工分算我的。”
谢幽本来就是找个借口离开才会帮他做完剩下的。
她自己动的手,工分自然得算给她。
和裴映白非亲非故的,恩也还了,还是别有其他牵扯为好,今天下午那样就太过了。
“你做的,当然算你的。”
谢幽对他的态度是很有界限的,仿佛不愿和他有什么过多的来往。
裴映白也忽的反应过来,自己本就没打算和这人有什么过多交往,今天确实越界了。
只是避免不了的,他情绪变得低落,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安静的走着,气氛陷入沉默,距离也越拉越远。
李长云在背后跟着两人,她时刻观察着裴映白,自然将刚才在田里,两人之间一切的互动收入眼中。
想到自己百般讨好,裴映白到现在也丝毫没有软化的态度,甚至连话都没有和她说过几句。
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村姑,那么青睐有加。
李长云打量着谢幽,破旧的衣服瘦弱的身体,也就做农活有把子力气。
恐怕这辈子也如同井底之蛙,只能在地里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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