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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他在模仿谢演之（第2页）

殷如诲沉吟着道：“他一向是我们这些人中，最聪明的一个。”

季厌笙听了这话唇角一抽，他多少有点不服气。

在他看来，论起圆滑，论起审时度势，七位分神中没人能比得上他。

但殷如诲不轻不重地瞥来一眼说，“我指的是智谋，是头脑，而不是你为人处世接人待物的习惯。”

季厌笙顿时一噎。

而殷如诲则是继续说道：“昔日谢演之突然转修无情道，剔除他自身的七情六欲。而你看谢演之身边那块名叫墨敛的黑玉，你再看苍祈，以及……”

殷如诲看向了顾卿九，补充道：“心魔。”

“你难道就不觉得，他所做的这些事，与谢演之很是相似？”

季厌笙心中一惊，“你的意思难道是，他在试着逆行推演谢演之的所作所为，想要借此看清谢演之的真实意图？”

殷如诲轻点一下头，“我确实有这种猜测，不过具体如何却不好说。但不论如何，我想他应该可以察觉到苍祈的存在，就好像谢演之，只要他愿意，他也可以轻易知晓我们所在的方位，本体与分神之间，应该存在着一种纽带。”

季厌笙听了这话不禁陷入了沉默。

顾卿九也在分神聆听着这些事，不过她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仇？”

几人一愣，纷纷朝顾卿九这边看了过来，而顾卿九则是按了按自己的心口。

她长吁口气，说：“我曾见过心魔墨敛，虽然他苏醒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但以前……曾有一次，我开启至尊道体时……”

她想起当初在紫煞城，天衍神尊谢演之曾为她下达众生法旨避免她入魔，那一次心魔墨敛的神色很是不快，那个心魔目中隐露敌意，甚至认为谢演之是在多管闲事。

季厌笙说：“敌意这个我可以理解。”

他不禁看向殷如诲。

要知道从前殷如诲本性清高，又憎恶欺骗隐瞒，是所有分神中对谢演之偏见最深的一个。

只是，当顾卿九把当时的情况一字不落地全部讲述了一遍后，季厌笙又陷入一种古怪的感觉之中。

“为什么？”

“不仅仅只是敌意，魔尊似乎在与谢演之针锋相对？听起来，就好像是……”

同样的一件事，但两人选择不同，也因此而产生了分歧？

一个不愿顾卿九入魔，另一个却是伪装成心魔引导顾卿九入魔？

“那么在你入魔之后呢？”

顾卿九听得愣了愣，“好像……从我入魔之后，心魔墨敛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季厌笙再度思忖了起来。

此刻他是真恨不得能把魔尊的脑子挖出来给自己用用，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脑瓜子似乎不大够用了，这事儿可太过复杂了。

而就在这时，“嗷呜！”

苍祈维持着人形，但此刻四肢着地，竟然猛地仰头长啸了一声，就好似银月苍狼在对月嘶吼一般。

顾卿九回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雨已经停了，而一盏圆月也已从云层之后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