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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送他去轮回（第2页）

顾寒山身形晃了晃，仿佛受了很大打击，他又忍不住看眼顾卿九那边，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但顾卿九却无视了他。

她跟顾寒山没什么好说的，上辈子这人一心扑在娴夫人身上，对顾卿九的事情多是漠视，顾言庭是作为一个主导者冷眼旁观，而顾寒山则是因为心结，父女之情并不是没有，但却比不上他对娴夫人的感情。

他认为他的亲生女儿害他深爱的妻子昏迷不醒，所以无法做到平静对待，无法原谅顾卿九所犯下的错误，甚至两人已经很多年没再见过面，哪怕所有儿女全部加一起，都比不上娴夫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所以他通常不理会。

可当初他误以为顾祈洲死在了顾卿九手上，和顾湛岚一起带人包围了鸿蒙道府，他甚至曾露使出过杀招，他是真的想灭了顾卿九。

顾卿九知道他定然有过纠结，有过两难，但事实上，谁不难呢？

她与这些人之间，发展到如今，已经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那裂痕已经深深地刻下了，从前的感情已经被伤到了，美好也已被彻底摧毁，去纠结谁对谁错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人能好过，他们都曾痛苦过，也因为那些痛苦曾存在，所以从前的他们无法原谅顾卿九。

而在他们对顾卿九造成那些伤害，却幡然悔悟后，顾卿九也无法原谅他们。

她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

这一点，这件事，从始至终，她都一直看得很明白。

“那么，现在，岚儿也该醒来了。”

此时娴夫人看向一直昏迷不醒的顾湛岚。

自从前些日子楚韵在那些神识蛛丝的监视之下，情急时一口吻上去，并将口中含着的东西喂给他之后，怕他露馅，楚韵动用神魂之力震得他神识沉睡。

算不上受伤，并未伤害他分毫，只是他晕乎了一下，接着一睡便是来到了现在。

娴夫人挥手之间，一道清风拂过顾湛岚的身体，他本是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就好似睡不够，人也醒不来，可突然脑海一清，他猛地一下就睁开了双眼。

“师尊！”

他几乎立即唤道，然而起身一看，又是一脸茫然。

“母……母亲？”

顾湛岚一脸怔愣地望着眼前之人。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要不怎么看见他娘了？

而娴夫人眉梢一挑，旋即神色淡淡地看着他：“这会儿知道喊娘了？”

娴夫人又冷笑一声，当与顾湛岚对视时，顾湛岚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切立即涌上她脑海。

娴夫人：“？”

愣住片刻后，顿时无了个大雨。

那姓楚的小孩儿也真怪可怜的，怎么就叫她这个傻儿子给看上了呢？

她一看顾湛岚就想到了顾寒山，这父子俩简直是如出一辙的，都是那么笨，都是那么无脑莽，又都是那么的……一根筋，脑子也不大聪明的样子。

心里叹着气，但娴夫人脸上却是没什么表情。

“你这阵子一直在往九儿身边凑，没少过去找九儿，但我很好奇，你找九儿又是想要干什么？”

顾湛岚又是一愣，“母……母亲？我真没做梦吗母亲？”

娴夫人眼皮子一抽，突然就觉得，她那个厌蠢症似乎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