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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众人便各自忙碌了起来。
凪和十束多多良、夏目贵志一起去收集银古需要的材料器材,白绵则带着银古去海角顶端的洞穴一探究竟。
因为阿古染上怪病便是在大潮时,并且也只有那里是岛民们不会去的地方,凪就猜测最初的源头是在那里。
只不过“那个洞穴只有等大潮的时候顺着潮水进去,平时根本没有路可以靠近,白小姐和银古先生就这么过去真的没有问题吗?”
“放心吧,我的手段凪不是见识过了吗,没问题的。”
白绵冲他安抚一笑,转身挥别几人。
等周围再也没有一个外人时,银古终于问道:“白小姐这只宠物也是被某种虫寄生了吗?”
“不是哟,帝江天生就长这样。”
“天生?可是它连五官都没有,要怎么维持生机?”
他确信这只生物不是虫,可既不是虫又没有被虫寄生的话,它怎么可能还活着?
别说进食了,它甚至连自主呼吸都做不到。
“因为帝江不是凡俗生物呀。”
不是凡俗生物?
“……山主?不、不对,山主不可能离开守护的大山。”
银古紧紧皱起眉头,犀利的目光在帝江身上来回扫视,硬生生把毛团子给看害怕了。
搂紧直往她怀里钻的帝江,白绵笑着岔开话题:“前面应该就是凪所说的海角了,银古先生抓住我的手不要放开,我带你过去。”
明白她不想多说,银古便收敛起好奇心,沉默着按照她的指示来做。
进入洞穴后,他虽然震惊于她的能力,却也还是没有追问,往地上一蹲全身心沉浸到对虫的研究当中。
白绵一边给银古打手电筒照明,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牵牛花花海。
说是花海,实际上并不多,粗略估算一下只有一间卧室那么大的地方生长着而已。
这座岛屿实在是太贫瘠了,孕育生命的土壤少得可怜,大部分都是嶙峋的礁石,也就是虫有着比普通动植物更为顽强的生命力,这才能在不见天日的洞穴中繁衍出这么多。
“这种虫叫做什么呢?”
“不知道,此前还没有虫师记录过。”
银古摇摇头,同时从背后的藤箱中掏出卷轴和笔墨,看起来打算进行现场记录。
调好墨汁,他一边绘制图案参考,一边以口述的方法整理思绪。
“从阿古的状态来看,这种虫大概只有1天的寿命,暂时不确定是单体不断重生还是自体繁衍,能确定就是它会同化自己和宿主的时间,使得被寄生的宿主出现朝生暮死的情况。”
“这样的话银古先生在驱除虫后,记得关注一下病患的心理健康问题。”
“心理健康?”
银古不停划动的笔停了下来,“怎么说?”
“一天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病患被寄生的时候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每一天之
于他们来说都是一次新生(),也就不会对第二天的到来感到迷茫。
一旦被治疗好(),他们便会对生活、对未来、对自我产生无穷的忧虑,如果没有人开解,病患们多半会选择再次回到熟悉的状态吧。”
因此在动漫中,许多病患被治疗好后却还是选择重新被虫寄生,以此逃避残酷的现实。
包括阿古也是这样。
虽说她选择逃避跟父亲被愤怒的岛民杀死不无关系,但没有勇气面对未知的人生也是重要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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