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夫妻努力生(孵)孩子的方式是把那只小泥人放到两人中间一起睡。
这样一来,可算是捅了小泥人群的马蜂窝了,以前宋雎窈和江白奇从来没让小泥人上床一起睡过的。它们唧唧哇哇嘤嘤啊啊各个都想要爬上床来一起睡。一卡车量的泥人,都跳上床,床都要塌掉了,好说歹说,它们才气咻咻的放过那只不合群备受偏爱的小泥人,也放过这张可怜的床。
这只备受偏爱的小泥人睡在两人中间,左看右看,小声哇哇着,小脚丫子动来动去,江白奇难得也没有嫌弃,手在它身上轻轻摸了摸,“闭嘴吧,睡觉。”
宋雎窈就看着他,忍不住笑,“孩子以后会被你宠坏的。”
他一看就是个会溺爱孩子的父亲啊,看来只能她来当个严格的母亲了。
野外的天很黑,很静,空气很清新。这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大巴房车内,年轻夫妻面对面侧躺着,明亮的月光让这一切都很静谧美好。
江白奇一见宋雎窈笑,就很容易醉在里面,那双眼睛温温柔柔,清澈水润,又时常有些腹黑的狡黠,可看着他的时候,都是甜甜的喜欢。
他不由得慢慢凑过去,想吻她,但中间碍事的小泥人:“哇~”
“……”
江白奇面无表情地把小泥人拎下床。
孵孩子可以,但是得在不影响夫妻生活的情况
下。
……
因为土地主人漫长的寿命,他们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尽情浪费,很多事情都可以悠闲进行,不需要争分夺秒。孵孩子自然也是一样的。
和雪国国王夫妻的婚龄相比,宋雎窈和江白奇还只是新婚夫妇而已。
拜访了所有赠予土地的国王和王后,但这个世界比地球大了好几倍,即便过了十年,也仍然未走完一半。
宋雎窈认识的很多人都已经结婚生子,包括蓝钰和蓝耀那两个工具人。
凤临遐也已经遇到了真命天女,生下了一对双胞胎。那是一位很优秀的成熟女性,并不介意凤临遐是个妹控,不如说她比凤临遐更控宋雎窈,完全就是把她当女儿在对待,每次两人过完年继续出发旅行,她都会往车里塞很多吃穿用的东西,生怕她在外面短了吃穿,固定每周都会跟宋雎窈通两次电话,宋雎窈以前跟凤临遐最多也就一周一次。
后来有一次春节回家,宋雎窈发现她是天会亮论坛的成员之一。
这种感觉相当奇妙,宋雎窈有时候回想过去,会觉得有些恍惚,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啊,那些事情,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她的伤痕已经都愈合了,那些痛苦,都已经被幸福快乐的记忆所取代,以至于都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身后伸来一条手臂,横在她的腰上,轻而易举地把她往后拖去,直到嵌进一个暖洋洋的怀抱里,牢牢困住。
江白
奇睡得迷迷糊糊,在她颈后蹭了蹭,宋雎窈有些痒,但眨了眨眼睛,没有动,打了个呵欠,眼皮也沉重了下来。
藏着种子的小泥人爬上了床头桌,巴巴望着。
宋雎窈拍了拍床边,小泥人立即快乐地跳过来,睡进她被窝里,被宋雎窈的手轻轻盖着。
睡着睡着,宋雎窈感觉到脸被按来按去,她是被按醒的,她睁开眼睛,看到按她的是小泥人。
“怎么了?”
“哇哇哇!”
小泥人欢快地捧着脑袋蹦蹦跳跳。
宋雎窈眨了眨眼睛,朦胧的眼前变得清明起来,她发现,小泥人脑袋上,冒出了一点点小小的透明的……小嫩芽?
宋雎窈一下子坐起身,捧过小泥人凑到眼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再三确认,小嫩芽轻轻扫过指尖,触感清晰,软嫩脆弱,仔细看还有一点细微的金色碎光在里面。
宋雎窈推推江白奇:“奇奇,奇奇。”
“……唔?”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