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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隅的呼吸急促,听起来原因却不是刚刚那场酣战。不是体力用尽的疲惫,而是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他的吐息滚烫,像是被火炙烤出的水汽。
云落握上他的手腕,温度高得吓人。
连接的另一端,砰砰、砰砰。那人的心跳有力又急促,有种强行压制的不耐。
“不知道,哪受伤了吧,”
弥隅敷衍两句起身,隔空向颜言伸出手,“老规矩,东西给我,我自己处理。”
颜言看了云落一眼。
云落顿了两秒,按下弥隅的手:“给我吧。”
【作者有话说】
rry动作描写多了点但我发誓他们受的每一处伤都有用。。。
“把命赔给我。”
颜言迟疑,却未听从任何一人,往洞穴一边的石壁走去:“你们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治伤要紧。”
云落将弥隅手臂搭上肩膀,半扶着人过去,靠着墙壁缓缓坐下。
好在弥隅后腰的伤口并不算深,只是轻微剐蹭。真正棘手的是肋骨处的插入伤。
“为什么挡在我前面?”
这不是个提问的好时机,但云落只能选择颜言也在场的时间发问。
他试过很多次,最终发现他并不能够自如地掌控他与弥隅之间的气氛。即使预设要剑拔弩张、水火不容,也难避免哪一小步走错,就诱发连锁反应,步步皆错。提问也一样。
从弥隅将信息素注入他腺体的那一刻起,一切都不会再像从前一样按部就班。他们正在脱轨的路上,头也不回地狂奔。
不遇悬崖、双双跌落至粉身碎骨,绝不会停下。
至少颜言的存在可以减少一些未知的变数。
弥隅抬眼望他:“你欠我那么多,不如把命也赔给我。我不让你死,就谁也不能要你的命。”
打好的腹稿在心底千回百转,终究还是说不出口。“不想你死”
,只要说出去,似乎自己就已在同云落的这场较量里占了下风。
云落心里一紧。他与弥隅之间所谓的那些“亏欠”
,生怕隔墙有耳,被人听去。于是开口警告:“如果真有人借操控考核要我的命,你拦不住。”
如果弥隅之前所有猜测都是真的,敌暗我明,没有比这更被动的局面。
弥隅却轻哼一声:“云少校居然会认命?”
不会。如果他认命,早就悄无声息消失在s区。他的身份一经曝光,卑微到比不上地面的一粒尘土。
弥隅的眼神在颜言为他处理伤口期间一直盯着洞外。突地,他随手拾起不算小的石块,用未受过伤的那条手臂用力向着某处甩去。
夜色中的一棵树冠上惊起一只类禽生物,扑着翅膀腾空而去。那是联邦的仿真隐形侦察机,却被他三两眼就发现踪迹。
确认说的话不会再被监听,他才继续开口:“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全都杀了——不就轮到你云少校做神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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