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重新被弥隅故技重施压制回沙上,他终于后知后觉,眼前这个可怕的a1pha早已能自如控制他自身的信息素。
那把锋利的刀,终于开了刃。
他以为一次次被自己抓住的机会,不过都是赤裸裸的戏弄。在这场游戏里弥隅玩得不亦乐乎,眼底戏谑的神情如同绳索,死死绞着他。云落脸皮向来不厚,此时仿佛被扒光了暴露在弥隅的视野里,无地自容。
他落魄地像被牵了绳的小狗,能跑多远完全要看主人肯放多少绳。
羞耻如潮水般上涌,层层叠叠,不间断地冲击云落的自尊心。他的双手握成了拳,终于在忍无可忍之际冲上了弥隅的侧脸:“你他妈有种不要用信息素来压我!”
弥隅却变本加厉,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而后扣紧云落的后颈,轻呵一声:“终于肯动手了?云少校最近违纪的频率,可是出奇地高。”
弥隅说罢,另一手伸到了自己颈后,将原本还摇摇欲坠的抑制贴彻底从皮肤上撕了下来,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我不是来自F区的恶劣a1pha吗?”
弥隅笑得嚣张极了,“我没种,也不在乎什么公平不公平。我的信息素对云少校这么有用,傻瓜才不用。谁能想到我的信息素除了匹配得上s区的omega以外,居然对云家的a1pha也能产生压制作用呢...”
他俯下身,玩过数次的手段依旧屡试不爽,张口将云落的耳垂含进嘴里,上下齿毫不留情地闭合、碾磨,血腥味在他的嘴里溢开,却除了云落的一声痛哼之外,什么也没听到。
弥隅有些挫败,于是又转而在言语上占尽便宜:“这是不是代表,我的存在...挑战了云家基因的地位?”
云落仰在沙的靠背上,胳膊抵住弥隅的锁骨。他费力抵抗,却也在同时,似乎一下想通了这么些年云峰从未给过他好脸色看的原因。
诚然,作为一个Beta,他感知不到任何a1pha的信息素。这看起来似乎是一个无懈可击的优点,可他却忘了Beta天生就低a1pha一等。
活在a1pha的世界里,Beta的身份本就像是一场豪赌。平庸是他最大的幸运,因为不被影响则已,一旦出现一个能够影响他的a1pha,必将致命。
之前没有遇到,但并不代表没有。
好运一旦用光,上天排除万难,也一定会把这样的一个百年不遇的a1pha从F区挑出来,再猝不及防地送到自己面前来。
因此,对于其他云家的a1pha来说,无功,却至少也不会有过。而只要遇到一个弥隅这样的“天敌”
,身份一旦泄露,他将成为云家耻辱柱上永远的罪人。
后颈完全落入弥隅的掌心,他的指尖比那一晚更娴熟地摸索到了那处凸起。
粗糙的指腹触及颈后软肉的那一刹似乎愣了片刻。而后长着细茧的手指在那块细嫩的皮肤上,开始轻轻地反复摩挲。
弥隅眼底的红色像血一样淌开,一双眼似兽瞳闪着红光。
云落见过这幅样子。6安歌才分化不久时信息素的控制出了问题,长期不当压抑本能的后果是毫无征兆的爆,满眼血色,将眼白都映红。瞳孔只剩支配理智的欲望,和最原始的兽性。
6安歌当时如何恢复了原状,云落已经记不太清。大概找到某个omega排解了欲望,又或是消耗至力竭晕了过去。
总之医生似乎尝试过向他的体内注射抑制剂,接连三针扎入他的后颈,却不见丝毫效果。
眼前的弥隅和那时的6安歌简直一模一样,油米不进、刀枪难入。这样的认知让云落只觉得恐惧。
他再次挥拳,却被人轻易拦下,握进掌心。
才被弥隅用膝盖招呼过的地方牵扯起来依旧隐隐作痛,云落倒吸一口气,咬牙提膝,在弥隅的腹部重重地回以一击。
身上的桎梏终于松动,云落趁这个空隙直起身,才要从沙上跃下去,又被人一掌掐在腰侧,用力一甩翻转了方向。他的后腰受力,一陷下去就直不起身来。
西历1776年,满清乾隆四十一年。这一年,美国表了独立宣言,瓦特明了蒸汽机,亚当斯密表国富论现代经济学理论就此诞生。这一年,满清平定了大小金川,乾隆志得意满,开始筹备大兴文字狱,修四库全书。这一年,一个穿越者抬头北望,向天下宣誓。艾瑞巴迪,我大明又回来了!...
记者招待会上美女记者丁佳玲方先生,很高兴采访你。方宇面无表情你高兴的太早了来自丁佳玲的负面情绪787重生平行空间,随身坑逼系统,从快男开始,一步一步带崩娱乐圈画...
洪武二十五年,朱英来大明第十年,于西域创下偌大基业。燕王府中,朱英和后世永乐大帝朱棣相谈正欢。时日四月二十五,大明太子朱标薨。朱英随朱棣南下京师吊唁。朱棣可恶至极!没想到竟是本王亲手送他上位。朱元璋老四是个好孩子,把大孙给咱送来了。朱英日月光辉之下,皆我大明江山!...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坏心女配的转正之路作者槿静为了晋级,遇上目标CP,某娃见一对拆一对事实证明,再多的恒心,在官配面前都是浮云于是,杯具的某娃一次又一次被剧情给炮灰掉级最后,终于迎来曙光的某娃却被组织无情地抛弃了最后的最后,某娃被迫走上了成为BOSS的不归路您好,拆CP专员将竭...
榕城太子爷沈逸辰,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随口抱怨了一下联姻。 就让暗恋多年,即将到手的老婆逃婚出国。 一走就是三年,再见后,他揽着新欢想要气一下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