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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里的生意没有因为一场战斗而受到什么影响。
养伤的这段时间虽然小林安排松本和佐佐木两个小弟轮流照顾他,但是他并不领情,每天晚上下班都要把他们撵走。
他认为自已一个堂堂男子汉,又没有到不能动的程度,为什么要娘们唧唧的受到什么照顾?
他也完全躺不住。
虽然他现在对这种每天无所事事的状态已经有些习惯,但仍旧时常被无聊所困扰。
那几台被设定成最好中奖概率的爬金库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那应该干点什么呢?
二十一点台子的一个女荷官长的挺漂亮,初鲁也是个正常的年轻人,见了美丽女性当然也想要多看看饱饱眼福。
于是这就成了他这一段时间的兴趣,每天都在那个台子附近晃悠。
一来二去觉得这个二十一点挺有意思,虽然他之前没玩过但是老看别人玩自已也觉得有点手痒,并且最小下注金额仅仅需要一千日元,于是他兑换了一些筹码也偶尔的玩上几把。
初鲁这家伙是有赌性的,玩爬金库没几次就彻底上瘾,玩这个二十一点也是一样。
他的工资是日结两万日元。
有那么几天,他前一天的工资第二天就会悉数在赌桌上输光。
幸好他被要求在头上纱布揭掉之前不准出门,否则的话他的银行存款又不知道会缩水多少。
他已经意识到潜伏在自已内心的赌性之强烈,这也是他在拿到奖金之后第一时间把所有钱邮寄给母亲的原因之一。
他想自已身上没了钱,起码可以多少遏制一下这种赌徒心理。
但他还是有每天开出的两万现金,加之心情放松,因此几乎接下来的日子还是每天要上桌玩几把。
自从发生了上次战斗之后,赌场里包括服务员在内的每个工作人员仿佛见了他之后都多了几分恐惧感,毕竟他不仅战斗力彪悍,而且据说脾气特别大,一旦发起火来就会变成一个敌我不分的疯子。
对于这样一个人谁也不想去惹他,谁知道他的脾气什么时候就来了?
但还有包含一些其他感情的人,例如那位漂亮的荷官。
她作为赌场的工作人员,自然不可能拒绝任何人参与她赌桌上的游戏,初鲁想要玩她更没有理由拒绝。
她来自一个东南亚国家,刚到这里两个月。
她们一批人从小时候开始就被父母送到了专业的发牌手教育机构学习,在那里不仅不用交学费,还管吃管住。
不过这些所谓的教育机构可不是慈善机构,培育这些人自然要从她们身上攫取利益。
一旦达到某种标准,她们就会被作为劳务派遣者送到各个需要她们的地方。
如果说初鲁无聊,那么被派到这里当职业发牌手的她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孤独,严重的孤独。
她除了牌桌上的一些专业术语之外,几乎不会说任何其他的日语。
为了防止她与别人串通一气窃取赌场的钱财,她也不被允许与外界接触。
在劳务合同到期或者被雇主送回国之前,原则上她的活动范围仅仅局限于这栋楼之内。
她的宿舍在这栋建筑的内部三楼,与她一起来的还有三个人,下班之后四个语言相通的人在一起聊天成为她每天最高兴的时光。
由于不接触外界,她们聊的也无非是家乡,赌客,还有这栋建筑里的工作人员。
四个人中有一个带队的队长会说日语,日常负责和雇主方沟通并管理他们。
通常发生了什么新鲜的事情都是由这位会说日语的队长听到之后再带回宿舍八卦给她们听,发生打斗的情况自然也很快传到这几位外国荷官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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