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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奕见此情景,不禁笑出了声:“得嘞!三哥,您这小队又‘阵亡’六人,现在就剩您一个光杆司令了。
怎么样,投降了吧?”
刘军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内心有心与沐奕一较高下,
但根据昨日沐奕展现的实力,他深知自己并非对手。经过一番思量,他最终放弃了挑战的念头,苦笑道:
“唉!早知道你们这么强,当初挑选人手的时候,我就该提高标准了。”
沐奕见刘军已然认输,便走上前去,宣布演习结束:“既然您投降了,那咱们这场演习也就到此为止。
您派人去通知一下其他两队,让他们撤出演习区域。”
说着,他准确地指出了另两队所在的位置。
刘军立即着手安排,一边让四名队员去寻找被“击毙”
的四人,让他们归队;
一边派两人分别通知另外两队演习结束。一切妥当后,他拍了拍沐奕的肩膀,满腹疑惑地问:
“四弟,你这战术怎么这么厉害?还有你们身上的伪装,简直是天衣无缝,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回头你可得教教我们这些哥哥啊!还有昨晚的丹药,那可真是个宝贝啊!
早上我还跟二哥聊起过,你这丹药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难怪昨晚你那么嚣张,还能那么能打!”
面对刘军连珠炮般的提问,沐奕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只好笑着回应:“三哥,您这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我得慢慢给您解释啊!”
沐奕与刘军并肩同行,欢声笑语如清风拂过林梢,两人步履轻快,言语间的热络仿佛驱散了林中的沉寂。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斑驳光影在他们脸上跳跃,映照出彼此间默契的愉悦氛围。
转瞬之间,他们已穿越密林,眼前豁然开朗,杨进的身影赫然立于前方。
杨进目光炯炯,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这对谈笑风生的兄弟,心中疑惑渐生。
他眉峰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探询的微笑,开口问道:“二位如此轻松愉快,难道你们的演习已经早早收场?
结果如何?莫非三弟已经大获全胜?”
刘军闻此言,笑容略显僵硬,继而尴尬地耸了耸肩,坦诚道:
“二哥,实不相瞒,我这回败得彻底,可以说是全军覆没,
连我自己也成了四弟的‘俘虏’。”
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失利的无奈,却并未失去那份豪爽气度。
“四弟在这次演习中展现出乎预料的指挥才能,他巧妙利用我对局势的误判,
趁我分兵之际,迅抓住战机,对我方形成围困之势。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过于轻视了他的谋略,
给了他可乘之机。”
刘军一边摇头苦笑,一边剖析失败的原因。
他的话语中满是对沐奕战术运用的赞叹,但也透露出对自己大意失策的自责。
杨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紧盯着刘军,追问道:“三弟,你这番评价可是极高啊!
莫非你输得如此狼狈,却在替四弟美言,有意夸大他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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