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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瞪起眼,面带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
九叔见文才还没走,这才松了口气。
“师父,我来义庄帮忙,正好现这小子想偷摸去看戏。”
林泽玄失笑,又揪了一下文才的耳朵。
也是巧了,再晚来一步,恐怕真给这家伙溜了。
“师父、师兄,救命!”
文才囧着脸,捂着耳朵挣扎起来。
直到此刻,林泽玄才松开了手,撇嘴道:“让你偷摸想溜,还看不看戏了?”
“大师兄,事情都干完了,我看个戏怎么了?”
文才得救,连忙跑到九叔身旁,抱怨道,“师父,我说的有问题吗?”
九叔斜睨文才一眼,气不打一处来,“你说呢?”
“我……”
文才闻言一愣,不解看向九叔。
林泽玄走入义庄,淡淡道:“今晚的戏是唱给鬼听的,二傻子。”
“鬼……”
文才一激灵,瞪起眼看向九叔,询问道,“师父,是这样吗?”
“你差点坏事了,还有脸问。”
九叔呵斥一声,恨不得蹬一脚文才。
“大师兄,我错了。”
文才见状,连忙冲林泽玄赔起笑脸。
“行了,赶紧去把东西烧了。”
林泽玄白了眼文才,催促起来。
“是是是。”
文才给秋生递了个眼神。
两人连忙逃似的,往院子里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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