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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也不堪其辱,过不是出不了门,想要苟活到选秀之时告御状的话,她绝撑不到现在。”
“回去之后,闫婉怡格格就被严看死守,但后面借口想要出门拜访未来晋王妃,太傅这才松口让出门,可谁承想,闫婉怡格格性子也是个刚烈的。”
“刚出门,就把备好的血书往来往的人群中撒去,高呼舒穆禄氏罪行,待奴才们冲上来想要阻拦的时候,穿空撞死在石狮上,存了死志之人,用劲过猛,撞得头破血流,当场就没了气息。”
“因来往的百姓过多,此事才闹得沸沸扬扬,皇上震怒,下旨把太傅嫡脉全都收押打牢,命大理寺卿彻查此事,听候发落。”
说着这,金宝感觉自己脑海中时常浮现鲜血淋漓的场面,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紧接着道:“奴才听闻,闫婉怡格格死时,双眼充血瞪圆,还是个心有执念,死不瞑目的鬼。”
“还是晋王去求皇上帮忙派人收尸的,如今尸首暂且搁置在大理寺,用冰镇着,等查明真相后,统一发落。”
给胤熙安排试婚格格
“皇上的意思是晋王已经到了出精年岁,且近身伺候的嬷嬷们也记录在册,回禀敬事房说晋王已经出精了,眼下王爷身侧没个伺候的人,让娘娘挑两个容貌姣好的宫女送过去。”
原本闫婉怡格格是要提前送到晋王后院的,谁知道出了此等上不了台面腌脏事,不仅舒穆禄氏一族没脸,连皇上娘娘晋王,乃至整个皇室众人都觉得没脸,毕竟舒穆禄氏怎么说也是上三旗之人。
旗主还是皇上,眼下出了此等事情,皇上岂能不震怒?
不说,还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行使的,教书育人,百年书香门第,还是皇上和太子的太傅,种种身份皆是甩在皇上脸上的耳光。
“本宫知晓了,过几日吧,眼下胤熙怕也是没有心情理会这些。”
“你先留意一下咱们永寿宫,或是刚刚进宫的小宫女们,瞧见容貌姣好的,规矩也学得不错,知安分守己的,把人带永寿宫来,让金嬷嬷调教一下。”
说到这,忽然想到太后,林琉璃神色疲倦揉了揉涨疼的额角,补充道:“去询问太后娘娘一声,看她对于此事是什么章程?”
没道理,孩子是人家养大的,事关子嗣后院的大事,连一声招呼都不跟人家打。
“嗻!”
金宝眸光一闪,点点头应声道。
脚尖一转,欲想抬步离去,林琉璃看着渐行t渐远的背影,突然觉得只派奴才过去通知,有些不妥,显得不太重视。
念此,林琉璃立马叫停金宝:“等会,你去备轿撵,本宫亲自去一趟慈宁宫,正好给太后娘娘请安。”
她也许久未曾踏入慈宁宫大门了,是时候去看看盛怒一时的太后气消了没有。
俩个大佬“斗法”
,她们闲杂人等哪敢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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