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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我喝酱油呢。”
关虫就率先走出房间。
吃过饭柏良佑送关雎去学校,在他们出门的时候,关虫叫住柏良佑,“下班你接我下班吧,我们去个地方。”
柏良佑点点头。
柏良佑送关雎去学校之后并没有去会场,而是在办公室等着,看着手上表缓慢走过,手表重新修过,时间也精准很多,柏良佑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时间滑过表盘,一点点消失。
十一点半,助理打来电话,柏良佑接起电话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在最后轻声嗯一下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助理挂了电话,同一团队的其他人问,“柏总什么态度?有没有发怒?”
柏良佑的助理张望也很疑惑,“柏总没有生气,连语气都很平常,就像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这次真是和成功失之交臂,差十万,尚氏怎么能比得上我们……”
张望若有所思打断同事的话,“这话在我们之间说说也就算了,别在柏总面前说,失败就是失败了,是我们技不如人,怎么能找这样的理由。”
柏良佑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十二点整,中午时间,吃饭时间也是上班族中认为最幸福的时候,她还是坐着不动,这样的结果不是早就在他的预料之内吗,但是这样的结果真实的展现在眼前的时候,柏良佑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他在关虫心中有什么地位可言,利用物就该有被利用的价值。
在他把文件放在关虫能看到的地方的时候,柏良佑就想到这种可能,只是当时只是占百分之五十,另外的百分之五十被他自认为的美好占有,现在是百分之百的事实,柏良佑输了,他失去的不仅是这个项目,更重要的是关虫,他对关虫的信赖,他承认自己有些失望了。心里面反而长长舒一口气,他试过了,起码不会遗憾,不得不说,在把文件放在桌面的时候,柏良佑十分矛盾,她想要什么就帮她得到吧。
关虫一直在办公室等着,其他同事已经全部走完,她不确定柏良佑是否会来接她下班,尤其是这样的结果,是她不够光明磊落,她还是利用了柏良佑的辛苦结果,她看了那份文件,修改了标书,得到了这次的合作案。
五点二十五分,下班时间过了二十五分钟,关虫再次看向门口,还没看到柏良佑,她确定他应该是不会来了。收拾东西踢踢踏踏出了办公区,电梯门打开,柏良佑站在电梯内,看着关虫,微笑着对她伸着手说,“我在楼下等了你二十五分钟。”
关虫也对他笑着说,“我在楼上等了你二十五分钟。”
上了车,柏良佑问,“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关虫深呼吸一下开口道,“我们去我妈的墓地吧,我很久没去过了。”
说完就歪着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柏良佑也一言不发地开车,车子行使很久穿过树林之后停下来,关虫推开车门下车对他说,“柏良佑我们一起上去吧。”
柏良佑推开车门跟着关虫身后,他们一级一级往上爬,关虫低着头走在前面,柏良佑无声跟在后面,心情十分复杂,他还记得那段时间关虫没有从失去关玉萍的痛苦中走出来,她整夜的做恶梦,几乎不能安睡,柏良佑晚上只能抱着她,关虫就嘤嘤哭,说她想妈妈了。
在某个晚上,在柏良佑耐着心情给关虫讲了几个故事她还不能睡着之后,关虫突然搂住柏良佑的脖颈说,“柏良佑,你和我做吧,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求求你了。”
柏良佑想要分辨她的真实想法,虽然他们在一起已经有段时间,虽然他有几次都要把持不住,但是他都没有碰关虫,如果他们没什么结果,他唯一能给关虫的也就是没有身体伤害。
关虫看出来他的犹豫,颤抖着双唇印上他的,不甚熟练的研磨,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逃避着所有的现实,“关虫你冷静点。”
柏良佑试图拉开她,但是关虫泪流满面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地说,“你不想要我吗?”
想,十分想,柏良佑低头夺取她的呼吸,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其自然许多,柏良佑知道她是第一次,所有格外轻柔,关虫不哭不闹安静躺着,睁大眼睛看着伏在自己身上流汗的柏良佑,突然就咧着嘴巴笑了,她不笑还好,这下把柏良佑吓坏,拍着她的脸颊让她清醒,关虫没头没脑说,“柏良佑有人陪着的感觉真好,很感谢那个人是你。”
那时候的柏良佑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一个女人愿意把第一次给你,那并不是她的一时头脑发热,而是她愿意让身心合一地爱你,只是你不懂。
那次柏良佑体会到关虫的紧|致,关虫表现的很生涩,躺着一动不动,但是柏良佑贯穿她时候,她眼底的怅然若失还是那么清晰,所有结束之后柏良佑就起身去浴室,她的眼神太过无畏,冷寂的让他害怕。
那段时候关虫不再去酒吧也很少去学校,更多的时间是在柏良佑住的地方,学着做饭学着等着他下班然后两个人一起吃着并不美味的食物,关虫的心情渐渐好起来。
直到一个电话破坏这一切,那天柏良佑在洗澡,关虫在卧室自己玩,电话响起她接起来,她还没说话就被对方截断,“良佑,你和关虫在一起?如果她知道她妈妈是我推下楼的会怎么样你想过没有,你……”
后来柏蔚然又说了什么关虫都听不到,她脑袋中重复回荡着两个信息:是柏蔚然把妈妈推下楼的,并不是警方说的关玉萍精神失常失足跌落;另一个就是柏良佑竟然知道,他知道是柏蔚然做的,但是柏良佑什么都没说,这段时间他的陪伴,难道就是在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还是对她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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