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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告完状之后,高高兴兴的就回了研究所继续工作。
而另一边,经过细致的查问,终于找到了造谣的人,只是就连司令员都没有想到,居然有四个造谣的人。
就这样,冯营长的娘,冯营长的媳妇,还有政委的女儿方沫,文工团的任欣四人都被叫到了会议室。
政委当然知道这件事,所以他在会议室看着自家女儿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这孩子看样子是真被自己给惯坏了。
而冯营长更是绝望的想要当场晕过去,他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娘和媳妇啊,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司令员坐在会议室,看着这四个人,沉声问道。
“知道我叫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吧?”
方沫和任欣两个人听到这句话都低下了头,方沫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任欣给按住了。
而冯营长的娘冯婶子和冯营长的媳妇施大花两个人面面相觑,也都没有开口说话。
司令员坐在位子上,环视了一圈,看见没有一个人说话也就笑了笑说。
“你们不会觉得我是毫无证据就把你们叫到会议室来的吧?”
听到这话,众人依旧是沉默,这时候坐在旁边的政委忍不住了,沉声对着女儿说道。
“方沫,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敢做不敢认?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给我说出来。”
听到自家爹的话,方沫眼眶瞬间就红了,其实在事情生之后,她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在议论她就已经后悔了。
方沫原本都打算站起来,说自己错了,却听到身旁任欣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奇怪,明明是叶知秋做错了,我们都是亲眼看到她和林舟成不清不楚,经常一起打打闹闹,还一起吃晚饭。”
听到这话,方沫心里有些难受,自己默默喜欢了林州城好几年,私下也告白过,可是都被拒绝了。
叶知秋为什么在得到他的心之后还要这样水性杨花?
顿时,方沫站起来大声说:“我觉得我没有做错什么,是那叶知秋自己敢做不敢认,她自己要和这么多男人不清不楚,怪得了谁?”
而政委听到这句话,气的恨不得当场教训女儿。
自己怎么不知道,这孩子现在变成这样了,明明以前听话懂事,通情达理。
而这时候,任欣也站起来说道:“方叔叔,你也不要生沫沫的气,沫沫也只是看不惯叶知秋的行为,她也只是实话实说。”
司令员坐在椅子上看了任欣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看向冯婶子和施大花。
“你们两位要不要说一说自己做了些什么?”
两人本想开口狡辩些什么,却看到冯营长红着眼眶瞪着自己,带着怒意的说道。
“你们不给我实话实说,要是再说假话,我就把你们两个全部送回乡里去。”
这句话属实,把二人给吓住了,他们可不愿再回到乡下去,在这里,每天只用做点家务就好了,回到乡下又要劈柴种田一大堆事情。
于是由冯婶子起头开始说她们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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