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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村里一片喜气洋洋,大家纷纷走街串巷的开始拜年,小孩子穿着红色的棉袄见人就像年画娃娃一样见人就说新年好。
石大妈见宋暖回来热情的打招呼:“宋暖新年好呀,大年初一怎么就一个人回来啦,你老公呢?”
宋暖拢了拢衣领笑了笑:“石大妈给您拜年啦,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遂顺,财源滚滚。”
客客气气的给石大妈拜完年,她接着又道:“这不是很久没回来看看我爸妈了吗,我老公身体不太舒服正在医院住院呢,石大妈我先回家看看我爸妈去啦。”
石大妈乐呵地点点头,望着宋暖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由感叹,宋暖真是结婚后气质都变了不少,从前多内向的一个姑娘,现在简直像脱胎换骨了一样,还是财气养人呀,比跟着虞贝贝夫妇明显状态好多了。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和虞玉洁破口大骂的刻薄尖锐刺耳的声音:“宋暖个该死的小杂种,老天无眼怎么就不让她出门被车碰死,好赔偿点钱让我们家好好过日子,要不是我当初舔着脸求着我二哥让贝贝把竞雄让给她,她能有今天的富贵日子,有了好日子过第一件事就是虐待我们含辛茹苦养她长大的父母。”
“她到底啥时候死,贱人,贱人,贱人!!!”
接着一阵摔锅碗瓢盆的碗碟碎裂的声音。
宋子德抽着烟愁容满面,没了工作阿梅也不肯跟着他了,无论他如何挽留跪求都阻止不了阿梅离他而去,最后没办法他只能回家好言相劝虞玉洁。
虞玉洁没脑子三言两语就被他糊弄住了,只是一顿毒打和一番极尽侮辱的辱骂是逃不掉,出完气的虞玉洁立马又将矛头指向了宋暖。
宋子德想找回工作,可是周竞雄在哪他都联系不上,去公司人家完全拿他垃圾扔了出去,去工地人家差点直接动手打他,越想越憋屈忍不住也骂道:“当初生完宋暖那个小杂种的时候我就让你直接送人或者扔大河算了,你非要养着换钱,你换到钱了吗?”
“她结婚的时候二十万的彩礼你都没保住,还让她拿回了婆家,白白养了她这么大,她唯一的用处还是给我找个月薪八千的工作,现在可倒好她又把我工作搞掉,我们家现在变成这样不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我现在还能在公司好好上着班,。”
俩人不断各种辱骂着宋暖,丝毫顾不上嗷嗷待哺的宋昕,站在门外的宋暖都能听到婴儿哭到嘶哑的嗓子。
宋暖神色平淡推开木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像是家里放着一个化粪池似的:“爸妈你们说话那么冲干嘛,你们是活不到明天了吗?子不教父之过,你们骂人我的错。”
俩人渣父母见宋暖回来先是一惊,然后一愣,虞玉洁像一枚炮仗似的冲道宋暖面前,面容扭曲,双目圆睁指着宋暖的眼眶尖声怒骂:“你个小杂种还有脸回来,我和你爸是作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个讨债鬼让你这么害我们,你爸招你惹你了?”
看着对方唾沫横飞的嘴脸,宋暖厌恶的闭上双眼又睁开冷笑一声:“怎么过,站着过,躺着过,能过过,不能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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