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要,不要!”
盟主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回到椅子上坐好,表情因为恐惧有些扭曲,“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好受吗?”
尤七转头看向比武台之外的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如果你们喜欢,令牌也可以送给你们。”
众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一个微弱且发抖的声音响起,“是你当初接受了这个建议,现在又反过来说我们的不是,你不配当炎魔门的门主!”
尤七挑眉,“我可没说你们的不是,我爱你们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们,所以我把我认为最好的锻炼送给你们,你们不喜欢吗?”
“强、强词夺理!”
人群中那个微弱的声音已经发抖了,但偏偏要出声。
容凝芙就算再傻,她也明白过来自己中了圈套,面色阴沉的看向尤七,口中突然吹响了口哨。
她的死士,都出来吧!
口哨声一响,比武场内突然有大批人马鱼贯而入,容凝芙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完全展露,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进来的确实是她的死士,但进来的方式却不一样,全都被捆着,像麻袋一样被丢进场内。紧接着走进来一群人。
“你们是什么人?”
容凝芙看向这些人,表情扭曲。
台上的盟主身子一抖,表情已经呆滞了:炎魔门的排名靠前的长老全都来了!
“来来来,都别拥挤,都去看台上站好了,瓜子花生不要忘了,诶——你干什么,不
准往中间跑,给我上去!”
尤七:……
她真的拿门派里这些活宝没办法,她在这里想方设法的搞赢比赛,他们瓜子花生都准备好了,看她打架是吧?
来的都是门派里的年轻人,一个个站在看台上,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台上的尤七,恨不得直接在脸上写两个字——“跟班”
。
看着如垃圾一样被丢弃在比武台上的死士们,尤七视线转回容凝芙,笑道,“还有吗?一次性拿出来。”
容凝芙后退半步,死士是她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用的,没想到这底牌还没打出来,就已经被毁掉了!
“我们的一战在所难免,不是吗?”
尤七微微张开双臂,做一个合格的黑化反派。
容凝芙压力山大,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抢的是炎魔门门主的令牌,但她当时明明说……
瞳孔微缩,容凝芙想起她问尤七这是谁的令牌时,尤七的回答和现在的现实一模一样,她并未说谎,是她自己没有相信。
“门主,加油啊,看好你!”
几个活宝把看台上的原班人马挤到了一个角落里,他们大刺刺的坐在正位,“盟主之位帮你暖好了!”
他们家门主低调了这么久,早该这么狂了!
尤七余光瞄到他们一个个嗑着瓜子花生,翘着二郎腿在那里看戏,年轻的门生则正襟危坐的盯着场内,生怕丢失了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
叹气,尤七心中无奈,如果只是打人,那倒是非
常容易,但她的目标是主角背后的世界规则,这可确实是一场硬仗呢!
【宿主……】系统很担心,心脏怦怦直跳,它还是第一次挑战世界规则,略有一点害怕。
简介关于闪婚后被富老公宠翻全球(闪婚甜宠虐渣爽双洁先婚后爱)相恋十年惨遭退婚,一怒之下她在民政局门口拉了一个跟她同样惨遭被甩的可怜男人结婚。本以为嫁的是平平无奇有点帅的男人,在朋友圈晒结婚证,谁知这一通操作瞬间让朋友圈炸裂,轰动全球。全世界都知道她嫁给了富,就她被蒙在鼓里!朋友圈经常老公送的各种奢侈品‘假货’,秀恩爱。众人皆懂,夫妻间的小情趣,他们懂!!直到她朋友圈出一条老公不好,想离婚。这样狠厉的主再怎么宠妻也不会纵容自己的小媳妇公开挑衅自己的权威!...
单女主日常修仙种田升级狗粮非典型爽文慢热许老汉从小就告诉许乘玉,这个世界没有仙人,更没有什么鸟修仙。都是骗人的玩意,千万别信。二十岁那年,许老汉给许乘玉来了个包办婚姻。成婚后短短一个月出了变故,许乘玉不得不带美若天仙的娘子背景离乡,找了个隐世之地种起了田。两人无忧无虑过了半辈子。一天,许乘玉看着院子里正在喂鸡的白清月。瞧瞧他这八十岁的老伴,保养得跟十八岁似得,还是这么水灵灵的。等等十八岁。不对啊?他娘子那张脸怎么一直没变过?他再次掏出镜子,看着自己这张帅气的脸蛋,岁月没在他们的脸上留过痕迹。许乘玉摸着下巴起了疑虑。这时,白清月看向许乘玉,眼含清澈的眸光,歪头懵懂道夫君你是不是记错今夕是何年了,咱们在这里才过一年呢。是吗?是的。可我刚才没问你话,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张之余被天授失忆,成为没落张家天授解药的漏网之鱼。去世的妈,消失的爸,走失的族长,失忆的她。智障系统假扮天授发布天授,张之余踏上寻找族长之旅。张之余第一次见族长,跪下先磕为敬。张祈灵无邪小余妹妹是最可靠的盟友黑瞎子小余妹子空手套白狼玩得挺溜小花这个妹妹有些眼熟胖子天真,合着在坐的就咱俩是拖后腿的张海客...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七十年代的农村,杨桃才发现自己穿书了,穿成了自己刚看过的一本年代文中的炮灰┄┄一开局,就是家人帮忙逼婚男知青,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好新青年,逼婚这种事儿,杨桃认为是不可取滴,但当她见到那个男知青后,瞬间就改变了想法,毕竟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池总,温大小姐回来,那应溪怎么办?踹了呗,人要懂得知足,她跟着我,什么没得到?刚打完点滴赶过来的应溪,手搭在门把手上,听到这段对话,整张脸瞬间煞白。这一瞬间,应溪觉得自己是时候摘掉恋爱脑了!...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