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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九公主的地位越来越高,不知道皇帝听了谁说的,认为九公主对自己有祥瑞之兆,可以旺国,受了这个的红利,越来越多的嫔妃公主和皇子能开始买通国师和道师,在玄学风水上颇下功夫。
可有了九公主这个先河,后来的人再怎么做都像东施效颦。
后来,一句话压死了这些蠢蠢欲动的人。宫中人人都说,九公主主背后站着的是西厂提督九千岁。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敢跟九公主争宠了。
转眼春去秋来,番邦来使各国朝见,皇帝大兴国宴,九公主也在邀请之列。
在给他讲这件事的时候,小宫女满心满眼都是向往的神色:“我从来没有去过国宴,感觉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与她相熟后,他逐渐的习惯了小宫女在自己耳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宫女喜欢讲,他也愿意听。
小宫女曾无数次对督主本人表示过,自己对传闻中的西厂提督有多害怕,不想暴露身份的他本想暗暗除去九公主的邀请名额,以免在宴会上暴露身份。
但看到小宫女充满好奇的样子,他又不忍心这样做了。
他点头,轻声道:“番邦来使会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们的歌姬和表演也跟缙都的大不相同,你可能会喜欢。”
于是,各国使者朝见那天,西厂提督称病没有前来。
坐在席间,小宫女阿昭兴奋地左顾右盼,转头对面色尚且病弱的九公主说:“公主,这
些跳舞的美人都好漂亮呀。”
公主面露遗憾,兴趣缺缺:“这些不算什么,传闻中西厂提督才当真配得上风华绝代一词,据说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可惜了,他今天竟然没有来。”
虽然身处深宫,但她也听说了那些受到九千岁照拂的传闻,心里止不住的想,那位九千岁或许真的对自己颇有好感?
阿昭似懂非懂,忽然又道:“公主,我虽然没有见过那位九千岁,但是认识一个朋友,他在我心中是最好看的人,定比那九千岁还好看。”
九公主哂笑,当她只是一个小宫女,见识短浅而已。
一场夜宴下来,老皇帝又收获了几位番邦进献的美人,龙颜大悦,高呼要赏。
番邦王子席间一直盯着病弱美人九公主看,他们西番都是野性有力量的美人,从未见过如此娇滴滴的女子,听到皇帝这番话,立即上前。
“我们西番愿与大缙交好更进一步,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与我们联亲?”
“哦?”
老皇帝好奇地问:“你看上了谁?”
番邦王子伸手一指,指向了病弱的九公主。
九公主脸色顿时就不好了,她身体娇弱易病,如果去了那等蛮荒之地风吹日晒,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客死他乡。
可皇帝却不以为然,他对这个公主没有什么亲情可言,直接大手一挥,当即就准了这门亲事。
听说这件事时,称病在房内休养的九千岁正在提笔作画,等人汇报完后,
他沉吟片刻放下了笔,卷起桌上的画走了出去。
九公主不高兴,提前离了席,作为婢女阿昭也赶紧跟着公主回了府。
一到落云宫,公主就把自己锁进房间里。
阿昭只能回到自己的住处。没想到推开门,简陋的木房里竟然坐了一个人。
端坐在油灯前的公子温润如玉,眉眼缱绻似画,被一盏暖黄的灯光照亮,美的不似真实。
“你怎么可以随便踏进女孩子的闺房?”
阿昭故意双手掐腰。
督主轻笑,面庞满是柔和:“是我失礼了。”
小宫女本来也是开玩笑,她三两步走进去坐在桌子前拿起水壶就往自己嘴里灌。
“渴了?”
那人柔声问。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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