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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浩然知道她对家里这两个弟弟的在乎程度,所谓长兄如父,长姐入母,就是这个意思。伯春比他们大的岁数多,自然是将他们当成儿子一样看顾,而仲夏以为心里年纪大,自然也是将两个小的当成儿子一样的宠爱!现在季冬犯了错,受打击最大的不是佟珍珍和到现在为止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的付国义,而是仲夏!
“什么一时迷途!这臭小子就是欠揍!”
仲夏已经多久没暴力了?她自从嫁人之后,就收起爪子,像个无害的猫儿一般,可是她可是拥有空间的神人,力气大的吴浩然有时也镇不住的女金刚啊!
仲夏手里抄起鸡毛掸子,快狠准的打在季冬的背上,季冬只一下就被打的倒在地上。
“小夏姐,要打就打我好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
石矶一看季冬的羽绒服都被打的破了口子,羽毛落得哪儿都是,里面的白衬衫不仅破了还渗出血来,人都被吓傻了。条件反射的就去给付季冬挡着仲夏的打。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仲夏被他气得七窍生烟,佟珍珍不过是气得哇哇大嚎,可是因为小的时候并不是她亲自带的孩子,一直觉得亏待了两个小的,也没有动手。仲夏却是没亏待他们的,两个小的被她捧在手心长大的,简直是娇养也不为过。平时欺负他们的那点小事儿,根本,毛毛雨都算不上,可是这次季冬却给她直接来了个八级大地震!
“姐,你就成全我们吧,是你弟弟不争气,不关石矶的事儿!”
季冬一把将石矶给保护在怀里,他可知道自己老姐生气了,是混不顾的,这鸡毛掸子的杆子贼细的,再加上仲夏是下狠心要收拾他,他可不敢让石矶替他挨打。
“你倒是维护的紧,妈说的没错,你就是欠收拾!”
仲夏打了几下之后,羽绒服里的羽毛都染上了红色,老太太心疼孙子,坐不住了。
“行了,小夏,你要打死你弟弟啊!你看他背后伤的!”
“奶奶你就别管了,我从小教育你的都就这饭吃肚儿里拉了是不是?!你自己堕落就堕落了!石矶他是个好孩子,现在被你拐带上了歧路,你当初在石老太太临终的时候是怎么答应她的。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孙子的?!你怎么对的起在地下的石老太太!”
仲夏虽然是骂他,但是这话说完,石矶却比季冬心里更加难受,他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眼泪落在季冬的羽绒服上,染湿了一片。
“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石矶哭的可怜,季冬被打的可怜,地上两个孩子让一家子大人看着都心酸了。
“妈……要不,你们就答应了吧。”
张曼到底是女人,心软,就给求了一句情。
“答应什么!这件事要是答应了,小冬的前程还要不要!”
伯春从结婚一来就没对张曼大声过,这次却吼得房子的盖子都要掀起来了。
“爸,你倒是说句话!”
张曼看着季冬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婆婆只知道哭,小姑子气得要打死小冬,被吴浩然按在怀里,爷爷奶奶都沉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得不开口让公公主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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