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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国义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在他心里,佟家相当有钱了,佟青衫交的朋友那肯定和他差不多少啊,没想到……
但是父女俩都不是势力的人,虽然和想象有点出入,但是人家有没有钱又和自己没啥关系,脸上就十分正常了。
仲夏礼貌的敲了敲门,屋子里就走出个13、4岁的小丫头,梳着大麻花辩,穿的是绿军装,满眼戒备的问道:
“你们找谁?”
“请问这里是孟和仁老先生的家么?我们是受他的旧友佟青衫嘱托来拜访老先生的。”
付国义长相忠厚老实,小姑娘又听说是自己佟爷爷让来的,顿时放下了戒心,脸上露出了笑意,上前利索的开了门。
“原来是佟爷爷的朋友,快请进,爷爷就在书房看书呢,知道你们来,肯定高兴坏了。”
小姑娘笑容很甜,付国义和仲夏忙道谢进了门。
“姐姐,听你这么说,孟爷爷最近不开心似的。”
仲夏好奇的问。
“可不是,佟爷爷都跑到乡下了,我们没有乡下的亲戚,只好跑到这么个破地方来了,还得不时的受些闲气。这些人真是莫名其妙!”
“住口!玉儿,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在客人面前口无遮拦。”
老先生说话中气十足,人在走廊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在书房里的怒气。
“孟伯伯别怪大侄女儿,俺爱人是佟青衫的内侄女儿,我们代他来拜访一下老先生。咱们也算是自己人,不会到处乱说话的。”
付国义怕他不相信似的,点点头,道:“您尽管放心。”
“还不去倒茶。”
老先生颜色好了些,他也是爱孙女心切,大家都知道,也就揭过不提。“不知贤侄是?”
“俺叫付国义,这事俺闺女仲夏。俺们来县里办点事儿,这不,五叔就让俺给孟伯伯带封信。”
说着,付国义拿出放在衣服兜里的信,信封有点被汗水打湿了,付国义在身上擦了擦才递给孟和仁。
孟和仁小心翼翼的带开了信封,拿出信,看完了之后,轻叹了一声,倒是没说什么,接着,点燃火柴,将信封和纸都点着了,最后化作一堆飞灰。
“爷爷总是这般的小心。”
端着茶托进门的叫玉儿的小姑娘抿着嘴轻笑。
“小心无大错。”
老先生倒是不在意孙女的取笑,让付国义喝茶。
“来的时候,五叔特意让带点他老人家亲自种的蔬菜,喏,那点小白菜就是。剩下的都是五叔说让给俺们表现的。”
付国义一指,就看见竹筐里半筐的水灵灵的小白菜,倒是喜人。
屋里人笑了一番,玉儿道:“家里的园子土硬的很,根本不能种什么,现在都盖成了鸡棚。吃菜都得靠买的,可是现在哪里有什么好菜,要排到好菜,得大清早四点去,还得给什么要什么,真是看见绿色眼镜都红了。简直是抢菜,还限量的。付叔叔你带的这些菜真是太及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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