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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我最不希望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温父看温母的眼神如同看一堆垃圾,他一声嗤笑,表情从容。
“有些事做了就回不了头了,温初被我们领养回来的原因你可别忘了,我们永远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离不开我。”
小初,别怪我狠心
温初本以为他从医院回来后,日子能够风平浪静一段时间,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有他意想不到的困难在等着他。
席末沉今天有手术,怕温初不想再闻到那股消毒水味,便没带着他一起。
温初一个人被留在家里,他倒也习惯了。
一个星期没有工作,翻译文件积攒了很多,一上午也只是忙了部分。
他难得下厨,打开冰箱便发现席末沉一大早起床,便将食材全部切好备用。
温初心里暖烘烘的,孤身一人的无助感也就消失了。
一上午的忙碌让他很快便有些困乏,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没多久便听见一阵急躁的敲门声。
温初猛地起身,迷糊的双眼闪过一丝烦躁,意识到可能会是席母或者其他熟悉的人,他便又恢复了以往乖巧的模样。
他下了床,看向猫眼。
门外哭的泪眼婆娑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放在门上的手都在颤抖。
正当那人再准备敲门时,温初率先把门打开。
单薄瘦小的身子直接朝他冲过来,抱住了他的腰,眼泪都蹭到他肩膀上了。
“小哥。”
阮惜泣不成声,哽咽着断断续续道,“你能不能,去见见院长?”
院长这两个字眼仿佛有点陌生,可温初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张年轻的脸来。
那个女人每天都洋溢着笑容,看向孩子们的目光柔和。
纵然是他这种有心理疾病被人厌恶的孩子,她也能一视同仁。
可只有……当福利院的孩子被领养前后,她会冷着一张脸,不知是不情不愿还是什么原因。
温初推开阮惜,将他拉进屋里,顺手从茶几上拿起纸巾塞进他的手心,语气稍显严厉:“别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阮惜抽抽搭搭,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温初朝阮惜伸出手,低声说了句手机。阮惜老老实实的掏出手机递给了他。
征得阮惜的同意后,阮惜和许沐的聊天记录映入眼帘。
「我该怎么办?小哥不想去见院长,可是她快要死了。」
「惜惜,你去问问小嫂子?如果……他愿意的话。」
「真的吗?我不敢。」
「我陪你去,你现在在家里吗?我去接你。」
看着这几段对话,温初似是能看见阮惜哭着打字的表情。
院长快死了……温初知道,那个女人得了癌症,的确命不久矣。
只是阮惜哭的这么难过,是……院长的生命马上要走到尽头了吗?
“她现在在哪儿?”
温初内心躁动不已,可面色平静。
他遮掩情绪的能力一般人看不出来,他的本质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一个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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