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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瑾时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扶软终于开了口。
她的声音,和这山谷里的风一样,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归宿在哪里。
她问,“你们都说是为陆砚臣好,可你们有问过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这一次,换陆瑾时回答不上来。
“诶,你做什么,写意!”
躲在草丛里偷听的张翠芬突然发出声音。
随后陈写意就从另一边出现,他步履急促,过去直接挡在了扶软面前,像是在护着她一样,眼里充满敌意的看向陆瑾时,说,“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陆瑾时看了看扶软,见她没说话,便转身离开。
确定他离开后,陈写意才回头担忧的看向扶软。
见她脸色惨白,担忧的问道,“小软,你还好吧?”
扶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自顾自的回到了扶笙香的坟前,默默的收拾着那些祭品。
陈写意担心的跟了过来,一边帮着收拾,一边关心她,“那人是谁啊?他来做什么?他说了什么?你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小软?”
“够了!”
一旁的张翠芬看不下去,出声骂道,“陈写意,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没看人家都不想搭理你吗?走,跟我回去!”
“妈!”
陈写意有些烦躁的叫道,“你先回去。”
“你跟不跟我走?你不跟我走我可就闹了!”
张翠芬直接耍横。
不等陈写意开口,扶软出了声,“你跟你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失眠
陈写意还想说什么,张翠芬看不下去直接把他拖走,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人家现在攀高枝了,哪会理你,你可别再上赶着去热脸贴冷屁股了。”
等那两人走远,扶软才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一些。
她停下手里收拾的动作,坐在原地发怔。
如果是从前,哪怕是在她刚跟陆砚臣结婚的那段时间里知道这件事,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可就是因为在乎陆砚臣,才会让这件事变得那么难办。
果然啊,人一旦有了羁绊,做选择的时候就会束手束脚。
或许她应该亲自问问陆砚臣,他想要的是什么。
而不是跟陆瑾时一样,只想为他做自认为最好的选择,而不是他的选择。
有了这个想法后,扶软的心暂时安定下来。
收拾好东西后和扶笙香道别离开。
刚下山,就看见村里人正在为正月的祭祖活动做彩排。
或许是那些朝气感染了她,她坐在石头上静静地看了一会。
脑子里不免想到了自己抬镖旗时的情形。
每年祭祖活动,村里都会选一位年龄在十五左右的未婚女子抬镖旗,她们会穿着很隆重的传统服饰,抬着村里的镖旗去游行。
那一天一开始还挺顺利的,游行到镇上时,遇到了一点小插曲。
扶软顺手救了个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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