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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轩此时面颊滚烫，从脖子到耳尖肉眼可见泛着不正常的红，但他的那双深黑的眼瞳确是清醒的，嗓音沙哑:“好，那就多谢张少爷了。”

而这时，刚刚和其他人谈完生意的姜成远走了过来，在看到面前那已经空了的八瓶酒时，他眉梢就蹙起了。

目光一转，落到周子轩那明显不正常的脸色上时，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里叹息一声:“今天的酒会也要结束了，快带你们周总回去喝碗醒酒汤，不然该难受了。”

身后的秘书忙不迭点头，心中对他是越发感激，周子轩也朝着姜成远微微一笑:“那我就先走了。”

而张文海在看到姜成远时，原本脸上那嬉皮笑脸的神色就收敛了很多，他从小被父亲揍到大，对这些和他父亲一样厉害的人打心底里不想招惹。

“姜董，那我也先走了。”

他说着。

姜成远那双漆黑的眼眸眯了眯，语气不辨喜怒:“原来是张家小子啊，我刚才还见到了你父亲，他还在夸你突然有了上进心，竟然不去和狐朋狗友混，非要和他来这酒会见见世面。”

“原来是听说周总要来，故意来这让他出丑啊。”

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自然被有心人收入了眼底，张文海的目的倒也达成了。

被人指出心思，张文海脸色憋的通红，他又不敢和姜成远对嘴，只能打哈哈:“没有，我刚才就是想认识下这些商业的前辈们，看到周子轩纯粹是巧合。”

姜成远只淡淡睨了他一眼，看向姜稚月，声音温和:“月月，走吧，你妈妈在家等着咱们。”

“好。”

姜稚月也笑着说。

二人都没有在管张文海，并肩走出了大厅。

张文海眼神沉沉的目送两道身影远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走。”

回去的车上，姜稚月突然接到了赵雨阳的电话。

“怎么了？”

姜稚月说。

电话那头传来赵雨阳那有些憋闷的声音:“姜姐，最近陆氏推出了很多优惠活动，我们心悦的用户就被吸走了很多。”

“刚刚好几个国内高端大品牌都突然宣布要和陆少少合作，这下他们有了这些大品牌撑场面，很多用惯这些大品牌的用户也都涌去了陆少少，姜姐，咱们心悦要不要也和一些高端品牌合作。”

姜稚月看着外面倒退的街道，声音平静:“不用，我们初衷是好物低价，打造的是针对普通阶级的软件，我刚才也看了陆少少引进的那些品牌。”

“那些动不动就好几万的衣服，化妆品，只适合装门面，华而不实，中下层用户很少有人会买，而且……”

后面的话姜稚月没说，她嘴角微微上翘:“把那些极少数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和普通人放到一个平台消费，是会产生矛盾的，过几天就知道了。”

听她这么说，赵雨阳焦躁的心就慢慢平复了下来，听姜姐的话总没错。

回到姜家卧室，姜稚月见房间内并没有池闻璟的身影，于是转身往书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