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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顾云峥倒吸气,捂住腰间的肉,深深的无奈在浮现在眼中,还带着浓浓的宠溺。
“下手真狠啊。”
会反击的兔子,才真的有趣。
若是像以前那般,未免太乏味了些。
抬袖揉擦着唇瓣,唐乐安又羞耻又气,狠狠剜着那张笑得奸诈的俊容。不仅亲还要伸舌头舔,她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一凶眼也跟着红起来,顾云峥看得心都快要化了,他眼中盛满笑意,张开双手将人搂进怀里,任凭她如何狠掐,如何挣扎都不愿松开。
靠得太近沉香浓了些,唐乐安闻着不知为何莫名觉着安心她突然心慌不已,拼尽全力将人推开。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那不该有的情愫压下,强迫着自己冷静,狠声道:
“顾云峥,不要再来缠着我。”
“否则,我定会与你鱼死网破。”
不敢逗留,她脚下生风离开此地。
穿过小门廊,忽而撞上张木齐,她心剧烈地跳了下,惊怕和恐慌在眼中来回穿梭,她咽了口唾沫。
“二少爷,您方才去了哪里?”
张木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审视,就像绵针扎在脸上麻意阵阵。
爬人床底
片刻之后,张木齐才张口,似随意的道:“去了菩萨殿转了转,你去了哪里?”
唐乐安忐忑不安,后背黏湿,“妾身祈福完后没瞧见您,便四处走了走。”
张木齐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背着双手,转身往前殿走。
唐乐安抬脚跟上,双手紧攥。
夜色漫漫,风轻云淡。
嘉运院,小别院。
在外一天身子乏得紧,唐乐安草草洗漱过后,便换了衣裳掀开被褥躺上床,眸子微垂酝酿着睡意。
房门,忽而被推开。
唐乐安攥着被子坐起身,看向门口。
张木齐踉踉跄跄的走进来,双颊坨红,脚下虚浮,他扶住桌子缓了会儿,一摇一晃的走至床旁。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唐乐安皱眉,抬袖掩着口鼻,眼中掠过淡如烟的嫌弃,“二少爷,您喝酒了?”
“嗯”
张木齐咧着嘴自顾自的乐,一屁股跌坐在床边,“好友相邀难拒,便去陪着了两杯。”
这哪里是两杯唐乐安偏头冲外喊丫鬟。
一只手指,忽而抵在她的唇瓣上。
“嘘”
张木齐晕晕乎乎的笑着,酒劲稍缓,眼前的景色也变得清晰许多,他瞧着床榻上身着单薄寝衣的她,眼神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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