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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双全继续吹捧:“……颇有晋人之风,潇洒飘逸,风流尽显,都说人如其字……”
“贤侄觉得这句话何解?”
严文宽打断了田双全,乐呵呵问道。
呃……田双全仔细看了看这句话后,果断沉默了。姑父这是……考他?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此为《论语·阳货篇》。”
田双全沉默的时间并不长,背完心中得意,抬头偷偷看了眼严文宽。
“背得不错。何意?”
“呃……是说,是说,这世间的女子和小人极像,皆难以相处。你亲近她,她就会恃宠而骄无礼起来。可你若疏远她,她又会心生怨气对你多有抱怨……”
“哦?贤侄是这样理解的?”
严文宽垂眸置,脸上的笑容似乎未变,“贤侄仿佛对女子颇有偏见。”
田双全猛然想起严恬可不就是女子吗。他头上顿时便见了汗。
“不,不……小侄,小侄的意思是,女子,女子,都是,都是有福之人。极好,真的极好。呃……既无需出外劳作为生计操心。也不必,也不必吃苦去学那经史子集,知晓国家大事。只相夫教子,安享后宅便可。”
田双全越说越慌,绞尽脑汁去想女子的种种好处。
“而且,而且女子在家有父母疼爱,出嫁又能得夫婿、公婆疼爱,生就比男子享福。而这福气又能惠泽庇佑子孙。
“家母就曾说过,贞洁的女子将来会福泽子孙后代!可见女子的贞洁为妇德之,是福气之源。而其子孙也皆因此受乡邻尊敬,享有惠泽。那立了贞洁牌坊的孀妇不就如此?甚至惠泽几代!其子孙也因此会更加尽心供奉这女子,故而女子岂不是福上加福!”
“呵呵。田兄弟这可就说错了!”
一旁瘫在圈椅里的秦主恩似笑非笑,忍不住插了一句,“绝对贞洁的女人,是不可能有子孙的。不信你看那尼姑……”
“噗”
,严愉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田双全立时面红耳赤,望向秦主恩颇有几分手足无措。
“我虽不像田兄弟是个读书人,可孔老夫子这句话还是知道些。”
秦主恩起身踱步过来,随手拍了拍田双全的肩膀,“这‘女子’指的是君子身边得宠之人。说是姫妾也好,说是弄臣也行。
“这意思是恃宠者与小人,他们都很难培养自己的浩然正气,所以与之相处要有远近分寸。太近了容失礼,坏了规矩。过于远离,又容招致怨恨。
“至于到底是男是女,我倒觉得不一定。男人女人里都有这样的人。男人里就没有恃宠而骄胡作非为的了?女人里就没有精于算计的阴险小人了?”
说着秦主恩忍不住垂下眼睛撇了撇嘴。
严愉见他这样,心想这小子又在隐喻朝中哪位大人,宫中哪个娘娘呢?这货可真不省心!
严文宽抬起头捋髯看向秦主恩,脸上笑容依旧未变。
“爹,三位哥哥,饺子煮好了。”
正在此时,严恬推门进来。
只是她前脚进门,后脚还没迈过门槛,却忽见屋内的田双全猛然躬身向秦主恩长揖而拜:
“秦公子教训得极是!多谢秦公子教我。双全才疏学浅,学问只得皮毛。如今得了秦公子的教导,双全自会牢记。”
严恬挑眉看向秦主恩。呵,秦公子好大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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