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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千栗只当他关门大弟子这件事,能接触到卜关州,何乐而不为。
“嗯?”
段杨在邬千栗走后很久才反应过来是哪句话,没有追究原因,他立即膨胀起来,当全国状元的老师,他今年有的吹了!他要吹嘘整整一年,不,三年!
————
出了操场,邬千栗本打算去食堂吃饭,奈何她忘记了来时的路。转了几个弯之后,她困在陌生的两栋楼之间。
学校里的楼长了两个样子,一个是宿舍楼的样子,一个是教学楼的样子。
她肯定自己还在宿舍楼的区域,但在几十栋宿舍楼中的选出一栋,对她来说有些难,因为它们都一个样子,什么标记都没有。
拿出手机,手机在这种关键时刻显示电量低,已经进入待机模式。
“呵。”
邬千栗被蠢笑了。出门没看黄历,就差踩狗屎了。最后她决定靠感觉,她的运气又不差,总不能困死在这里。
十分钟后,她被困死在宿舍楼之间。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一块格外安静,半个人影都看不到。她略显烦躁挠头,在两个方向之间犹豫不决。这时她一抬眼,看见眼前宿舍楼四楼玻璃上的人影。
半秒钟,邬千栗原本烦躁的心归于沉寂,玻璃前站着的赫然是卜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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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修身的衬衣,两侧手臂上衣袖向上挽起一部分,臂膀附近固定着黑色袖箍,矜贵地端着茶杯站在窗户边,盯着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卜关州黑框眼镜下的眸子里尽是淡漠和疏远。
邬千栗朝他摆手,奈何她的表情似乎跟她的想法割裂开来,外人看来此时此刻她正冷着脸摆手。
卜关州也看到了她,面无表情摆手的少女,让他觉得诡异又怪诞。邬千栗的出现在他意料之外,他第一时间觉得对方眼线密布,很快掌握了他的住址信息。
竟然能找到这里来。
卜关州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茶水凉了,有些苦。
楼下,少女异色的瞳孔很认真地看着他,对视久了卜关州内心腾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跟他平日里的处事不惊的常态不太一样,让他不敢继续对视下去。
楼下,邬千栗扫了一眼玻璃后面人的提示框,从冷漠到犹豫,中间类似于恐惧一词飞闪过。
虽然不知道这些情绪意味着什么,但他内心丰富到让邬千栗心脏狂跳。像是现了一个秘密,她在性子冷淡的卜教授内心深处,现了更丰富的不为人知的一面。
邬千栗舔舔牙尖,一股不合时宜的欲望初露苗头,被她用力压下。
他越是矜贵冷淡,越是能唤醒她最原始的欲望。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能看到这人云开月明,芙蓉夜放的时刻……
没事可干又不想放弃跟卜关州相处的机会,邬千栗一直在楼下等到他下楼,他得工作,总能把他熬下楼。
卜关州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掩去清俊的脸上隐晦的情绪。
他没出声驱赶,邬千栗就安静跟在他身后,移步亦随走进教学楼,像是刚刚段杨尾随她一样
办公楼下,卜关州回头看了一眼少女,说出今天第一句话,“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我迷路了。”
邬千栗无辜的脸上满是真诚,卜关州甚至能读到几分委屈。
委屈?一个s级apha会有这种情绪吗?
他用最快时间反思自己刚刚的语气,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被她尾随一路,卜关州有些烦闷,他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身边跟着一个人让他不得不把心思放在她身上。一个apha,不管是什么等级,对他来说都是危险的存在。
“为什么不早说。”
卜关州提示板显示[怀疑]。
“真的,我手机没电了,开不了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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