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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条小溪边,风纯听说她回来,立马找了来,劈头盖脸一阵骂,“好你个没良心的,去京城也不通知我一声,那可是本王的地盘,本王可以陪你去啊。”
“你走得开吗,”
秦珍反问。
“为何走不开?”
秦珍,“你不是来找人的?”
“错,是陪同,”
风纯坐到五郎身边,摸了下小家伙的头,五郎乖乖的问安,“郡王大人好。”
风纯嗯了声,又说,“天机阁似乎和朝庭达成了某种协议,要来凤阳郡找什么人,我和络伊人只是明面上的,人前几天已经找着了,过几天我就走了。”
“这么快?”
风纯斜了秦珍一眼,“快什么,一个月了。”
秦珍摇摇头,“可惜,早知道我晚几天回来,说不定咱们能在京碰面。”
风纯咧起嘴笑,“那有什么,凤阳现在乱是很,不如你同我去京城玩,年后开春了再回来。”
秦珍听了心动不已,却没答应,她走了,把哥哥们扔在家里像什么样子。
因他过几天就回京,秦珍说烤鱼给他吃,两人笑闹着溪里抓鱼,溪边暖和,一大两小纷纷脱了棉衣。
秦珍单衣赤脚,衣袖撸到胳膊,裤角卷到膝盖,风纯跟在她身后一起下水。
两人没看到,五郎也觉是好玩,轻轻跟在后面。
梧桐山不止气候暖和,水温也高,风纯第一次下水抓鱼,少年玩心起,鱼抓到一半,直接玩起水来,水泼到秦珍身上。
秦珍刚抓到一尾鱼,冷不丁被泼了一身湿,手中鱼也跑掉了,她气得瞪眼,回身泼了回去。
你来我往的,两人浑身湿个通透,秦珍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无意中瞥了眼岸上,目光一凝,失声喊道,“五郎呢。”
风纯弯身撩水的动作一顿,回身望去,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边秦珍骇得钻入水中寻找。
风纯也赶紧闭气入水寻找。
这条溪虽不深,但五郎的个头掉进去,却是会灭顶的,秦珍心胆欲裂,都怪她,玩忘了形。
连换了两次气,也没寻到五郎,秦珍怕极了,直接将周身的水吸入空间中。
风纯刚换了口气入水,突觉水中一股极大的吸力袭向他,他忙抱住水中石头稳入身形。
水底泥沙卷起,水中浑浊不堪,视线以阻,他闭上眼睛的瞬间,没有看到,溪水卷着鱼与水底的石头疯狂的朝一个地方涌入。
而秦珍也找到了五郎,小家伙应该是刚掉入水中,身体未被溪水冲走,落水时喝了不少水。
他顺着水被吸入空间中,秦珍立刻施救,没一会,小家伙吐出肚子里的水,“哇”
地一哭出来。
秦珍没空安慰他,风纯还在外面,她抱着他钻出水面,快跑到岸上。
风纯换气时钻出水面,瞅见岸上的姐弟俩,小家伙哭得震天响,他抹去脸上的水,狂跳的心良久才平静下来,大大的松了口气。
真是吓死人了。
秦珍后怕地抱着小家伙数落,“不是叫你在岸上玩吗,你还哭,你要想到水里玩,可以跟姐姐说啊,不声不响的,差点把人吓死。”
“溪,溪里有鱼,”
五郎抽噎着说,他头埋在秦珍的肩膀上,人也吓坏了,双手紧搂着秦珍湿乎乎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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