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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见他动作不如以往利索。
秦晟拉开他面前的椅子,坐下,“还好。”
今天那群牲口竟然联合起来和他玩车轮战那套,一个个被他削了一顿。但削完他们,他的手也有点抖。
“辛苦了。”
秦珩知道他最近练兵辛苦了。
有一说一,小六手底下那帮兵卒,真的称得上骄兵悍将,一般的将领很难降服他们。
他这次送来的是最后一批人了,缙台庄这边目前只有三千人,但无一不是精中选精,优中选优的。但训练到最后,还能剩下多少人,不好说。
兄弟俩就着练兵的事又讨论了一会。
号角声响起,外面就传来士卒们伊哇鬼叫着冲向食堂的声音。
秦晟摸了摸肚子,“大哥,咱们先去吃饭吧?”
秦珩:“好,吃完饭大哥就回侯城了。”
侯城啊,他也想回去啊。秦晟站起身,就想往外走。
“阿晟——”
秦珩叫住了他。
秦晟回头时,秦珩交给他一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书本,“这个给你,私底下看一看。”
秦晟接过后就要打开,却被他大哥阻止了。
“大哥?”
秦珩板着脸,“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打开。”
“哦,那我先把它放好。”
秦珩叹了口气,如果父亲还在,这事应该由父亲来说的。现在父亲不在,长兄如父,就得他这个做大哥的来。
秦晟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耳尖红红的。
秦珩只当没看见,“走吧,吃饭去。”
“嗯。”
“对了,腊月十五那天别忘了回家一趟。”
秦珩交待。
“嗯。”
二十四节气里说,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寒又寒。
大寒之后,将近年关,天气越来越冷,年味是越来越浓了。
腊月十五,这一日,是秦钺秦大将军的祭日。
他的尸骨至今还埋在北境,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另寻风水佳处葬之。
父丧后周年祭礼,俗称小祥。祭后可改善守孝生活及解除丧服的一部分。待两周年祭,也就是大祥之后,他们才能一切恢复如常。
秦家准备了一些祭品,全家都齐聚了。
秦珩一边烧纸,一边将秦家安好的消息告诉他,让他勿要牵挂家人。
最后大家在院子里朝西而拜,遥寄相思之情。
他们刚祭拜完毕,这时一阵大风吹来,吹落枝头雪,仿佛有人在无声地回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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