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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喔,小祖宗,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儿啊,漠北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对上燕酒安要杀人的视线讪笑两声,话都快说不周整了:“那个ine神,你懂的,小孩子吗,总归粘人了点。”
“回头再找你算账。”
燕酒安放在沈怀心腰侧的手借着大衣的遮挡,不轻不重揉了一下,沈怀心立马脱了劲儿闷哼一声往他怀里倒去。
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燕酒安手臂上,他也不嫌重,和没事人一样冷着脸半抱着他往回走。
漠北酒喝多了,本来就不灵光的脑子此时此刻就像一把锈住的锁,拧起来嘎吱响:“他怎么来了,而且那看向我们家心崽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那小子竟然谈恋爱了!也没和我们说对象是谁。”
tsuki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指腹轻捻,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那抹柔软的触感,扬眉横他一眼冷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漠北茫然:“啥?别打哑谜我听不懂。”
“可惜了,这样的宝贝砸在一个疯子手里。”
tsuki像是想起来什么,又给他调了一杯酒,对着漠北抛了个媚眼:“哦对了,这杯我请你,记得等那小美人分手后和我说哦~”
漠北:“草了,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哪怕是在凌晨,酒吧里的人也只多不少,喝了酒的沈怀心胆子开始大了起来,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左顾右盼的。
这个点的人都喝了不少酒,玩嗨的多了去了,有的在舞台中央跳起了脱衣舞,有的则是三三两两坐在卡座里啃成一片,男的女的都有。
灯光昏暗又暧昧,黑暗中交织的身影朦胧,看动作也知道估计战况有点激烈。
燕酒安护着沈怀心穿过人群,气头上的他无意低头一看,手机差点没给它捏碎。
干燥温暖的大手覆在沈怀心的眼睛上,小同学睫毛轻轻骚动着他的手心,痒痒的,和挠在他心尖上没什么不同。
“别乱看。”
言简意赅,等了半天没反应,他又低头重复一遍:“说话,知道没。”
沈怀心哼了声,十分不满他的动作,愣是没理他,在走路时故意在燕酒安擦的亮的皮鞋上,留了几个鲜明的鞋底印以示不满。
他哪有什么力气,燕酒安自然不疼,可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替他压好帽子,一出门,就给人塞进副驾驶脚踩油门,扬长而去。
二月晚的风依旧凉的仿佛要深入骨髓一般。
车里空调温度不高,但沈怀心喝了酒,伏特加不烈度数却不低,tsuki调酒技术又很不错,今晚他喝了不少。
眼下,坐在车里,暖风一吹整个人晕乎乎,胃里一阵灼热。沈怀心软着手,想打开车窗透透气,可是眼睛花,一个人闷头捣鼓半天也没成功。
急的他又开始哼唧起来:“漠北哥,开开窗,我好热。”
燕酒安本来认真开着车呢,面前路段人少,绿化带又高晚上看不清就怕突然从草丛里钻出来什么猫猫狗狗的,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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