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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温热的呼吸如春风拂过她耳边,舌尖舔舐耳垂带来的颤栗让她快化作了一滩春水。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人的身体为何会如此?
她试图想要从自己所学的知识中找到现在身体的反应与感受,可医书上是冰冷的文字,用着专业术语来描写,实在让她无法将之联想在一起。
男人收回舌尖,换成亲昵地吻,将她当成了易碎的稀世珍宝,用温柔到极致的吻,从耳垂开始,沿着白皙的脖颈,来到肩窝。唇上的轻柔,与女孩身下狠心揉捏花蒂的那只大掌截然相反。
刚才分明还是毫不留情地蹂躏她,突然换成温柔的亲吻,让她感受到了另一种愉悦,不由得耸了耸香肩,觉得好痒,想法也随之脱口而出:“痒......”
男人亲吻还在继续,却也不影响他说话:“痒?这里痒?”
他明知道女孩在说他亲吻的地方痒,却还是坏心眼地用粗指故意在穴口抠了抠。
“是屄痒了吗?”
他面不改色地说着下流的话,那样子就像在等待将军的命令的士兵,一旦下令,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奋勇直行,捅进神秘危险的花穴,绞杀善用水的敌人,直到那些坏水喷射而出,才算是赢了第一场仗。
凤溪然摇头否认,低头亲吻的楼玄羿哪里看见,他突然抽回折磨花蒂的手,上面沾染满了女孩的淫水,泛着好看的光泽。
指尖上是女孩的味道,让他着迷,之前是隐约闻到,如今近在咫尺,他不会放过她身体上的任何东西,即便是她身上流出的液体,他都会心甘情愿地享用,便是被这淫水淹死,也甘之如饴。
在女孩怔怔的目光下,他伸出舌将自己修长的手指从下往上舔舐干净,色情又性感。
“你,你怎么可以舔这种......”
明明不是舔她,可她却觉得这样的羞耻感不亚于被他舔身上。
真甜,她是蜜做的吧?流的水都能甜进他那颗肮脏冰冷的心里。
不回答女孩的话,而倒是提问:“到底是不是屄痒,嗯?”
凤溪然气急败坏,她不是都否认了吗,怎么还问。
“不是!”
男人礼貌地提问着,手上动作却不停,全然不顾她在拒绝否认,只把她放躺到自己无法动弹的大腿上,高耸的双乳随着平躺而往两侧摊开。
“别动,我给小神医看看屄,你们做大夫的,有病不能自医,这种地方出了问题也无法检查,不如我帮你检查看看它为什么会痒?”
自顾自地说来一大通,为自己的下流而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没,没有痒。”
“嘘,不可讳疾忌医。”
他的语气带着责怪,却能听出一丝宠溺,他在哄着她要乖乖看病。
凤溪然真的气死了,毒药不在,银针不在,她力气不大,也不会功夫,真的成了砧板上的肉,任男人宰割。才几天,他怎么就恢复了这么多力气!
偏偏她躺在男人的腿上,又不敢挣扎太过,怕乱动而重重地伤到骨折的小腿,若是骨头长歪,变成瘸子,这辈子基本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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