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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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第1页）

  萨莉鲁斯的传送不需要“门”

，因为她随时可以从虚空中直接开门、或者将其他的概念定义为门。

  或者说，因果正好与之相反——准确来说，应该是鹿像通过本质上是被废弃的第一灵能网络的“梦界”

，以法术的形态得到了一部分萨莉鲁斯的力量。而作为真正的“托基法特”

，鹿像所承担的命运是“预言与计划”

。这个“计划”

也有“钻石”

的含义，指一种神圣而永恒的规划。

  这意味着，鹿像那种随时开门的能力、必然不是她原本所应该具有的能力。

  鹿像明明持有“命运之力”

，为什么她没有用过？

  或者说，她已经用过了，只是他们没有感觉呢？亦或者说，她已经无法使用了？

  ——直到这时，罗素才恍然间觉，自己对鹿像的认知，如今在他所掌握的诸多隐秘中、竟反而算是最少的。

  明明罗素第一个加入的组织就是巴别塔，但他至今还几乎没有接触到巴别塔的其他成员、也没有看过鹿像亲自出手。

  除了开门的能力之外，鹿像也没有告知过罗素她所掌握的其他底牌；而罗素得到了“赛纶”

这个化身之后，也没有将这个秘密告知鹿像——他的灵能突破利维坦之墙后，鹿像就无法再时时刻刻监视他了。从那之后，鹿像找他的频率就低了很多。

  不知从何开始，罗素对鹿像的关系疏远了很多。

  大概是……从鞘袭击鹿像，用他那“弑神者”

的光枪将她“强制关机”

时的那次对话开始吧。

  鹿像的传承之中，缺失了很大一部分重要的记忆。

  她不知晓“幻梦”

的本质，却知道它的存在，却仅仅将其视为一种“心灵瘟疫”

；她知道那两道锁孔的存在，知晓终末之塔与灰穹的本质，却不知道它们封印的是什么；她不知道元年之前的历史、不知晓灵亲的由来……却知道这个世界曾经存在过“神”

、知晓他们曾经将神杀死。

  现在罗素亲身感受过了萨莉鲁斯的能力、也已经知晓了这世界的一切隐秘，他再回头去想……才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鹿像一直承诺，只要知晓“隐秘”

就能拯救世界、只要能够洞悉一切真相就能拯救世界、只要得到其他先行者们的支持就能拯救世界……而她所说的拯救世界，也仅仅只是打开灰穹、解决资源匮乏这个问题而已。

  ——她的计划中，完全没有关于黄昏种的对策。

  而在她所缺失的记忆中，有一个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