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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贤,其实这个药救不了他。”
李云实满眼复杂看着正在小心翼翼打包药剂的林贤说道。
“我知道的,就是不甘心而已。”
林贤提上箱子出了冷冻室,李云实也跟着一起,她不放心,万飞羽的结局已经注定。
至于万飞羽为什么会被咬伤,心里也有个了然,大概是在那时候,和印成拉扯的时候。
印成没救回来,还搭上两个人,可能就是因为陷入自责,内心总是顺着这条线越想越糟,越想…就想到了死。
我没有林贤和余明烈的强度脑子,我们是一个混寝,不同专业,不同年级,四个人本应该走光明的未来。
现在每日却是游走在基地维护的日常,偶尔跑跑腿,在逃跑的时候受了重伤,也是林贤和余明烈养着我。
他们可以外出任务,自己心里嫉妒又害怕,胆怯又羡慕,或许就这样安于现状也挺好的。
日复一日的基地日子,虽然足够温饱,但是心里的那颗种子也已经芽。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是有这种想法。
在一个月前,我从来没有见过林贤那么失魂落魄,是因为什么呢?从余明烈那里打听到,原来是他们的一个最好的朋友失踪了。
因为林贤不相信她死了,找的借口罢了。
我和余明烈安慰了他许久,期间有很多人也来找过他,他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
好像,林贤他们两个人从来都不缺我一个的存在,在整个事件生的时候,从那一刻开始,我和他们注定就是两路人。
或者,从一开始就是。
我不喜欢基地生活,因为受伤落下了后遗症,所以处处受他们照顾,而且因为他们我也住上了较好的房子。
嫉妒心又开始作祟了,努力压下这股心思。
距离他们上次回来已经过去半月,有个戴眼镜,高高瘦瘦的,穿戴整齐的男子来寻林贤,经过他的劝说,林贤好像恢复了比以前更有干劲的行动。
余明烈也一样。
我的劝说真的是一点都不起作用,不如一个外人。
我在基地没什么朋友,倒是有一个家伙,经常看见他推着一个车子跑来跑去,我听那个庄队长叫他什么——江晗。
晚上我问余明烈,才得知,他之前是在京市送外卖跑腿的。
他们回来已经一个月了,庄队长他们带回来了很多幸存者,这一次好像外出的有两个队伍。
清晨,我听见外面有些吵闹声和广播的声音,丧尸?
这个基地那么那么安全怎么会有丧尸跑进来?我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大街上出现的丧尸,嚎叫着那快要撕烂的嗓子,扑向那些手无缚鸡的人类。
这个场景和在学校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有些害怕,身体有点不受控制的颤抖,因为那次受伤,在医生那里诊断,说我得了ptsd综合征。
我好像又看见了当时的那只怪物一般,啊!他朝着我冲过来了,但是我的腿怎么不听使唤,该死!
他的触手!那种恶心呕吐的感觉又来了,我感觉眼睛有些恍,脑袋有些晕,我不知道撞了个什么东西,不过还好,这一次怪物并没有追上来。
我躲到了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也没有丧尸,我试图清醒一些。
后知后觉,我才记得我撞倒了一个老妇人。
她倒下被丧尸咬的景象真是越来越清晰,我害死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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