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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闻言,邵矜也没含糊,粗哑地应了声后,原本一直在穴口游移的手指就停下,试探性地往里面插了一根。
湿热,紧致,软肉翻涌着绞上来,舒服得要命。邵矜被吸得大脑空,几乎要难以自控,只想用这根手指代替自己的性器,狠狠捅进去,痛快地挞伐。
只是这念头刚起来,还没来得及行动,他就碰到了阻碍,一层薄膜。
邵矜虽然自己是第一次,但也没有处女情结,从来没有提前想过陈思妤是不是处这个问题,因此,这时候,他既有些诧异,也没觉得多奇怪。
不过,既然她还没有经历过,那就不能太莽撞地先用手指。
邵矜强忍着欲望,咬牙抽出来,又换了种方式,由一指加到两指,几乎是有些小心翼翼地,在阴道的入口处浅浅扩张。
陈思妤知道邵矜在做前戏,耐心些是好事,可等了老半天,除了弄得她淫水潺潺、羞耻难耐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事情生。
她有点生气了,看一眼邵矜西裤下顶起的帐篷,干脆也用手去摸,嘴里说着:“用这个啊。”
没想到被邵矜一把按住。
上回稍微有点刺激就精虫上脑、当场秒射的人,这次居然十分有自制力。
他看了看时间,虽然嗓音里已经浸满情欲,但还是坚定地拒绝了:“再等等,我的药效还没上来。”
?
陈思妤脸上的表情空白了几秒,然后变成震惊,不可置信:“什么玩意儿?”
邵矜冷静地说:“我吃了伟哥。”
??
陈思妤更震惊了:“你不举?”
她确认似的又摸一把那根肉棍:“这不是都硬了吗?”
“我当然没问题。”
邵矜似乎并不觉得耻辱,相反,还有一种公孔雀开屏、摩拳擦掌、做好了准备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的自得感,挺骄傲地说:“但是,我要给你最好的体验。”
所以,为此宁愿不惜要磕上一把药吗?
怎么不直接骚死他算了!
陈思妤无语了:“你有病吧?”
邵矜不理会,被骂了也无所谓,骚得很有信念感,自顾自建议:“现在距离半小时还有一会儿,你实在难受的话,要不我先给你口?”
陈思妤冷漠脸,只想让这个神经病滚远一点:“谢谢,你从我身上起来就好了。”
他只得作罢。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邵矜几乎是掰着手指头在数,终于,分针再走一格,精准地停在距他吃药半小时整的位置。他整个人像被按下启动键,突然活了。
这下不用陈思妤再开口,邵矜自己已经忍不住,火急火燎地把皮带解了,拉下内裤,等不及脱就拉着陈思妤的手握住,又快又重地撸了两下。
“啊……真爽……”
他鸡巴硬得早就疼了,之前不过是强撑,如今一得到抚慰,马上舒服地呻吟起来。 还问陈思妤:“我大不大?”
说完也不等陈思妤回答,急不可耐地从她穴里挖了点儿淫水,匆匆涂在龟头上,扶着就往里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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