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的!”
男人点头。
“算你懂事。”
沈鸢这才放过他。
厉斯爵勾唇轻笑。
沈鸢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异光,随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对了,你不想知道,害你出车祸的那个女人的消息吗?”
厉斯爵皱眉,“我为何要知道她的消息?”
“当然是因为她也是这件事情的主人公之一啊。”
沈鸢继续盯着他。
厉斯爵眉尾挑动了一下,心里多少有些不祥的预感。
她好像,在算计些什么。
“不管她是什么,让张程去处理就好。”
厉斯爵轻启薄唇淡声道:“该赔偿赔偿,该走法律程序就走法律程序。”
对方只是一个冒失闯红灯的人。
他不会对那个女人像收拾仇人那样狠狠报复,但同样的,他也不会善良到什么赔偿都不要。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张助理处理不了。”
沈鸢语气玩味儿的道。
厉斯爵眉心皱的更紧,“什么意思?”
沈鸢也不卖关子,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回道:“意思就是,那个女人对你一撞钟情了呗。”
“什么?”
厉斯爵愣住。
沈鸢翻了个白眼,然后牵住他的耳朵,加大音量喊道:“我说,那个女人看上你了,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
厉斯爵整个人都懵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嘴角抽了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是真的。”
沈鸢撇撇嘴,“那个女人就是看上你了。”
见女人一脸不舒服的表情,厉斯爵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行了,别乱说,你是觉得我当时看到对方是个女人,就让张程拐弯不直接撞上去,就觉得是因为我起了怜香惜玉之情,所以故意这么说,来试探我的吗?”
沈鸢顿时被他的话气笑了,“谁试探你了,我可没那种闲心,我说的就是真的,那个女人的确看上你了。”
她语气酸溜溜的,但里面的认真,却丝毫不加掩饰。
厉斯爵神色沉了沉,意识到她真的没在开玩笑,一时之间,薄唇抿成了直线,“那个女人……”
他话还未完,沈鸢突然又道:“也是,你这么多才多金又帅气,那个女人要是对你没想法才叫奇怪,你也应该怀疑一下你自身的魅力了是吧,厉先生?”
一句厉先生,顿时让厉斯爵低笑出声,然后看着她,眼神深情,“我的魅力,只会对你施展。”
沈鸢冷笑,“鬼才信你,你的魅力要是真的只对我施展,那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沈媛又是怎么回事?圈子里那些千金小姐们又是怎么回事?网上那些嗷嗷喊你老公的人,你告诉我又是怎么回事?”
“……”
厉斯爵沉默了,没话说了,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薄唇动了动,吐出一句,“那大概是她们眼瞎吧。”
“噗嗤!”
沈鸢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笑了起来。
厉斯爵见她笑的如此开心,知道她心里不气了,微不可查的轻呼了口气。
一分钟后,沈鸢终于停下了笑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看着他,“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会用如此自黑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魅力,不过我挺开心的,这次就饶恕你了。”
厉斯爵也笑了一声,“那就谢谢女王大人了。”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