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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长辈眼里,邱里向来是一个很有情商且温和的女孩,讲话从不带刺,这是第一次见她直白的偏袒一头。
不过,她的语气还是温柔得体:“可能是因为合作时间长的缘故,我和映希比较默契,每次练习,一遍就过。”
明摆着说和另一个人练习没默契。
唐樾成了在座最尴尬的人,他一直用喝水来缓解周身带有针对性的目光。
饭局在半个小时后结束。
几家人没着急下电梯,而是在四层的室内小花园里又聊了会。
邱里支开了周映希,然后在走廊尽头找到了唐樾。看到他的时候,现他正躲着抽烟,他慌张的将烟掐灭。 因为在邱里面前,他是乖的。
虽然刚刚被她刁难了,但唐樾还在装傻:“找我吗?怎么了?”
邱里走过去,将手里的一串钢琴钥匙扣递给了他:“这是知和艺术馆给我们的,刚刚忘了给你。”
唐樾“哦”
了一声,接过钥匙扣,刚想塞进裤子兜里,却听到了凌厉的声音。
“尹海郡在哪?”
唐樾抬起头,他现眼前那个温和乖顺的女孩变了样,那双漂亮温柔的明眸,第一次覆盖了锐利。
他没答。
邱里朝唐樾走近了一步,故意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是看似不属于她的气势,再重复了一次:
“带我去找尹海郡。”
-
祁南北区这片地是港口,有许多废弃的厂房。外面杂草丛生,里面一股钢筋水泥的味道。再加上下着雨,雨水渗进来,那股铁锈味更刺鼻。
夜晚的废弃厂房,像恐怖片的鬼屋。
玻璃碎了一半的窗外,大雨磅礴。
尹海郡和对面的几个壮汉混混对峙了一阵。
他不动手,因为壮汉身后是王喜南,她被绑在一张桌球台上,丝袜和裙子都被撕破。
壮汉不动手,是因为在等主人的指挥。
一直在耗时间。
尹海郡等得不耐烦了,往前走了两步,抬起下颌,问:“直接说,唐樾要怎么玩?”
几个混混瞅了瞅彼此。
带头羊给主人了信息,几乎是秒回,他看了一眼回复,朝前迈进了一步,凶神恶煞:
“两种玩法。”
尹海郡:“哪两种?”
带头羊将嘴里的口香糖一吐,说:“第一种,你脱了裤子,当我们面撸十分钟;第二种……”
尹海郡一凶:“说。”
带头羊咧嘴下流一笑,手指指向台球桌上的辣妹:“让你妹妹当我们面自慰。”
操你妈。
尹海郡心底涌起一阵暴怒,但只能暂时忍下这声怒喊,因为他知道自己处于劣势。
王喜南嘴里咬了布条,不出声,只能拼命的摇头,眼尾都是泪。
带头羊还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只要选一个,我们立刻放你和这辣妹走。而且,我主人说了,从此不找你麻烦。”
这时,带头羊接到了主人的电话。 他按下了免提键。
是唐樾那如蛇虫鼠蚁般恶心的声音:“尹海郡,是你先找事的,我被欺负了,还回来,也算合情合理吧。我还给了你两个选择,也算是有良心了。你要是不想做,就让你妹妹做咯。”
他轻蔑的一笑,讲话越下流无耻:“反正,她粘我的时候,可没少在我面前自慰,你这个妹妹太骚了。哦,对了,我有视频,你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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