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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收下了,感谢他。
夏尤清很高兴她收下,赠她还因为之前的提醒,若真被立为皇夫,他在太医院恐怕过得艰难。
现在有拜师的太医使关照着他,他可以安心的研究药理。
这颗金药丸,温言供藏了起来,救命的好东西,最后思来想去,还是随身携带,万一来不及拿就可惜了。
夏尤清这个人,温言多少也听说了,他嗜好研究,不问其他事,医术虽旁门偏左,可却是有奇效。
在餐桌上,温言说起了夏尤清的好话,周浔之筷子一搁,不吃了。
温言不解他为什么生气,于是拿他的对头试验,在谢云面前夸夏尤清,但谢云的反应平平,并且让她不要说无关事情的废话。
温言这才反应过来,周浔之吃醋了,不喜欢从她嘴里听到夸其他男人。
这个认知,让她高兴了起来。
她回去后对着周浔之说只喜欢他,其他人在她眼里都是浮云。
周浔之一如既往的矜持,但是此地无银的解释,说他只是胃口不好,不要多想。
温言脸上笑容艳涟,点头说是。
周浔之伸手遮住她的脸,掩去不自在。
明日就是元宵,温言邀他一起去看闻春楼戴丽娘的表演,凤舞九天。
周浔之说闻春楼是堕落腐化地,不去。
他对温言带女帝寻欢作乐的记忆深刻,脱衣表演的男艺人就是出自闻春楼。
这段记忆,被周浔之反复说过好几回,是温言身上洗不白的东西。
温言每每回想起来就觉得衰,看个擦边表演被三个男人当场抓获,成为说教她的黑历史。
元宵节当天,温言被周浔之给看住,随着时间点点过去,她对周浔之再三保证,不会看不健康的东西,
“浔之,戴丽娘来一次演出不容易,给我去看啦,去看啦,除了戴丽娘,今晚还有十二乐坊。
浔之,好浔之,千载难逢的演出,我都定好位置了,特别贵啊。”
温言抱着周浔之,不给他走,不给他做任何事。
地面擦得净亮的走廊,倒映出周浔之被温言从后抱住腰,缓慢往前走。
温言双腿发力,要把他抱起来阻止再走。
周浔之丹田下沉,气力往下,稳住的往前跨步,温言被他带着往前跳步。
下人们看着这一幕,都低头,想笑又不敢笑。
到底,周浔之受不住温言的胡搅蛮缠,令他在家无法静心做事,如她意一起出来。
出门前,温言换上低领束腰显风情的衣裙,耳环金闪妆容明艳。
周浔之见到后问她想干什么去,要她换掉,并且亲自给她挑选衣。
温言看着镜中的自己,除了一张脸,连脖子都没露出来,全部遮得严实,这种正经衣去闻春楼,温言觉得铁定要被笑是第一次来的良女。
但是看着周浔之那勉强的神色,她只好就这样去,免得他对她又有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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