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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柳云依再气愤也只能先把人带走。
原以为是一段风流债,没成想,会是摧毁柳云依的毒箭。
在柳云依和二皇子大婚的一个月前,被爆她已经珠胎暗结,女帝震怒,太医院的院使带人去柳府诊断。
结果竟是她真的怀孕了。
柳家称那孩子,是二皇子沈耀的,自从柳云依刻苦学习后,身边就没有过人。
她记得清楚,七夕那日二皇子强留她在宫中过夜,并且给了一碗避子药。
早朝的大殿上,沈耀站出来要求退婚,他不承认自己和柳云依发生过关系,七夕那日他整夜都不在宫中,有许多人证。
柳家的人,脸色都极为难看,他们心里明白了,二皇子对他们不满,以这种手段退婚,给柳家打上私德有亏的标签,柳云依以后的仕途,恐怕难走。
女帝下旨取消了婚约,柳家人还没缓过神来,那个楚风馆头牌又拍门说要来看他的孩子。
这下,柳家彻底成为了世家中的笑话。
柳云依本人,请病假在家修养,礼部的人都在猜她是滑胎了。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温言在工部听下属们说道的时候,不巧,正主悄悄站在了后头。
工部的人对着沈耀行礼后,散作鸟兽立即离开去干活。
沈耀拿来兵部要修缮房屋的条子,坐在温言的办公间里不走了,
“刚才你们在笑我啊。”
“没有没有。”
温言心虚摇头,给他倒茶。
沈耀那冷飕飕的目光,环视了一圈,然后落在一盆养得水灵的兰花上,
“你大婚那日准备如何?”
温言和沈衍的婚礼也快了,没有新郎的她,估计也要被耻笑。
温言横了他一眼,在这儿等她呢,
“能如何,左右自己进门呗。”
“你也别太在意,走个形式而已。”
“这话说的,那你抱个牌位娶进门在不在意。”
怎么可能做到不介意。
隔天的休沐日,温言有幸沾沈耀的光,去了乐府,这里是宫廷舞乐的地方。
温言今日穿了水蓝色的广袖斜襟裙,戴了顶黑纱长冠,有许多金片珠链垂在背后,面容在眼妆上浓了些。
露出的白洁长颈里,戴着一串白玉珠项链。
她双手拿鼓槌敲堂鼓,给宫廷舞姬们打鼓伴奏,宽阔大殿中,光亮的地板上倒映着身姿绰约的舞姬们。
沈耀坐在一旁的矮桌山,长腿搁在桌面上,手里喝着温言要求的冰镇瓜汁,跟着节奏声脚尖踏动。
编钟磅礴大气的主旋律,间段式的鼓声和琴声配奏。
身为皇子的沈耀,其实平日里的消遣并不多,赏歌舞算一项。
觉得击鼓还不够尽兴的温言,和领舞学了动作,记住后,她脱去鞋袜,站在凉凉的地面上,夏日里正正舒服。
温言脱去外衣,穿着鹅黄色的素纱裙,她和一众舞姬们翩然舞动,就是她的动作最生疏,也是站在最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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