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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声大叫起来,反应格外激动。
“呜啊不要拍!”
“闭嘴!”
黎延之掐住她的奶子,隔着衣服捏住奶头用力旋转,蔡雨疼的急忙咬紧牙关,闭上嘴,从牙缝中挤出哭声。
“不要……不要拍,拜托你。”
“你在害怕什么?你以为我会拿这些照片威胁你吗?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当然是留给自己慢慢欣赏。”
他低头靠近她的脸,出一声闷哼,“不过刚才你很不乖,我允许你叫了吗?又在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了吗?”
“没,我没。”
她吸着鼻子,“主人操我吧,请主人操奴隶。”
“好,满足你。”
蔡雨始终都看不见,只凭借着感官,他将柳条拔出,插入那么迅,眼罩被摘下,终于看得见他,哭着向他凄惨哀求。
“插太深了,轻点,轻……”
话没说完,他将抽出来的柳条放进她的嘴里。
“给我把上面你的东西舔干净,可不准浪费了。”
黎延之一边插着她,欣赏她的淫荡,吸着柳条上白色的淫液,眼尾挂着泪,对他愤不敢言,知道反抗不过,现在肚子里肯定憋着气,委屈不已。
他越看越想欺负,插的又快又用力,连连娇喘着求他慢点,阴道始终太紧,抽出来时里面媚肉也翻出嫩红色,蔡雨动弹不得,看他疯的顶撞着自己,子宫口又疼又爽,被操哭到高潮,眼睛里满是充血的红丝。
黎延之来了兴奋,掐住她的脖子摁在沙上,逼着她大腿张到最开,脸色严肃的干着她,恨不得将她操死在沙上,蔡雨被绑住的手腕磨出了血,一抽一哭仰头叫着哀求。
“不要了,会死的,会死的啊!”
撞得她脑袋昏,突然冲刺百下,拽着她凌乱的头摁下去,张大嘴哭着喝下他的精液,满嘴都是刺鼻的腥味,咕咚几声,一滴白浊顺着嘴角流下。
全身都是勒痕,她到第二天都疼的不敢走路,大腿根快被勒断,手腕和脖子上还能看到麻绳留下来的痕迹。
才初秋的天,蔡雨不得已穿上了高领衬衣遮住。
她走路一瘸一拐,度放慢让姿势看起来不那么明显,刚走到教室门口,孙川看到她,突然起身朝她走了过来,表情很严厉,绷着脸皱眉,与平常的清冷相比,他更像是想杀人。
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往隔壁没人的教室拉,蔡雨忍着酸疼的双腿跟上去,他用力关上门。
“你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是不是!”
蔡雨莫名其妙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那个男人,你住在他家的男人,他才是害你爸妈入狱的凶手,到底知不知道!”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你还不明白吗?”
他绷紧脸色难看,步步紧逼她。 “我爸的公司跟一个科技公司合作,他在从中插了一脚投资百万,结果公司内部有人拿着这笔钱卷走跑了,现在沦落到人财两空,还要面临巨额的高税风险,你觉得是谁在作梗?”
“蔡雨,当初你爸妈偷税,也是这么被偷的!别忘了他们是怎么入狱的。”
她惊愕的愣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
偶然想到昨天他在车里打电话的内容,突然恍然大悟。
黎延之分明亲口承诺会把她爸妈救出来,原来也是他在一手掌控着,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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