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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央无奈扶额,“娘,又不是生了孩子,男人就会对你好了。该纳妾的不依旧纳么?”
“卫央你胡涂啊。”
卫李氏道:“有了孩子你在王府就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无需被人指摘。”
“如今在府上也无人指责我的。”
卫央道:“皇后不喜我,我也几乎不进宫惹她,在七王府里我执掌着中馈,也无人说我半句不好。至于王爷,您看他的品行如何?”
“你师父看人一向是极准的。”
卫李氏道:“他觉着人不错,那就是真的不错。”
“既是觉着他品性不错,那便无需怀疑他。阿芜如今不过十岁,哪里遭得住这些事?”
卫央道:“郁良也不是那种人。”
卫李氏眼神深沉的盯着卫央看了一会儿,无奈叹道:“央儿,你年纪轻,不懂。这男人的喜新厌旧和对美人的喜爱同一个人的品性无关。”
“你瞧瞧你爹,他品性也不错吧?”
卫李氏道:“这么多年来,他同我相敬如宾,在朝堂上也是有口皆碑,在府内让我执掌着家中中馈,但他不还是纳了两个妾室么?”
卫央默不作声。
卫李氏继续道:“虽说是长者赐,不敢辞。但若是真有那份心,他就该连房都不进去的,可那两房妾室于他而言还是烦闷时的调剂。央儿,这么多年为娘也想开了,你爹这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放眼满朝文武,也再难寻出你爹这样的人来。”
“做女人得大度一些,总归那些妾室的位置不能越过你去。等到你坏了孩子,再从自己看得过去的女人里挑几个给他做妾,他还会敬你这个正妻几分,莫要胡搅蛮缠,失了风度。”
卫央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笃定道:“娘,我决计不会胡搅蛮缠的。”
卫李氏还当她是听明白了自己的话,当下而已放心了几分,继续叮嘱道:“千万不要跟娘阳奉阴违,王爷心疼你身子,你主动着些,早些生个孩子出来,比什么都强。哪怕有朝一日荣宠不在了,有个孩子安身立命。”
卫央继续保持沉默,她心道:若是有朝一日她觉着郁良不好了,那便和离算了。
为何非得委曲求全?上一世她等了那么久,可等来了一个好结果?
母女二人的思维都不在同一个空间里,反正该说的说了,该听的也听了,卫央是绝对不会过上一世那苦兮兮的日子。
她佯装点了点头,敷衍了自家母亲,尔后去看了阿芜,她坐在床边握了握阿芜的手,她的小手冰凉,手指纤细,嘴皮子哆哆嗦嗦的,还未等卫央说话,她便道;“姐姐,我知道您心善,是您赎我出来的,但日后我能赚更多的钱给您,您别让我离开哥哥好不好?”
沈翊在一旁道:“你一个女孩儿跟着我这个大男人算怎么回事儿?还是跟着我师妹,她会好好照料你的。”
阿芜摇了摇头,“阿芜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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