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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求到我们家门口了么?怎么还这么傲。”
沈翊撩起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明日还起身去江南,今夜又是好一番折腾。”
卫央很狗腿道:“师兄辛苦。”
沈翊勾唇笑道:“若是真觉着我辛苦,便不会一更天将我拉出去给人看病了,还是那么个不成气候的纨裤子弟。”
卫央道:“师兄此言差矣。盛国公府的小厮都去求师父了,只是他老人家喝得烂醉如泥,来不了,您作为他的亲儿子,嫡传弟子,自是得亲自来一趟。不然依那国公府的家世,日后要是找麻烦的话,自然让人受不了。”
沈翊伸手在她脑袋上戳了一下,“想让我来便是了,从哪里找的那么多借口?你提的要求我何时拒绝过?”
卫央嘿嘿一笑,“师兄最好了。”
等了一刻钟,国公府里的小厮才气喘吁吁的跑出来,“七王爷、七王妃,国公爷有请。”
卫央正要下马车的动作顿了顿,再次回头看向郁良,“你真不去么?”
郁良手中的剑握的紧了紧,目光在她和沈翊之间打量了一番,最后宛若上战场一般,抿唇道:“去。”
盛国公府修缮的十分豪奢,处处都和坤宁宫透着些相似的感觉,怪不得是孝清皇后的娘家。卫央一路走来都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一直听到盛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哦,她来是帮着治盛小公爷的,并非来赏景的。
沈翊拎着药箱跟盛国公府的下人进了盛靖的房间,卫央后脚便要跟着上去,却被郁良拉住,“在外等着便好。”
卫央不解,既是来了,那便是来医治盛靖的,总不好让盛国公一状告到干元帝面前。到那时,便不止是降郁良的职,让郁良没脸了,说不准指到边疆或是偏远地方走马上任,直接就给流放。
他走也不要紧,但到时必然会累及卫央。这一世回来,卫央便打算在这京城里侍奉双亲,和家人在一起,若是可以,开家医馆,无人拘束,谁欺负她,她就欺负回去,坚决不受那些贵女的气。
若是因着这事儿弄得卫央远离京城,她可真就哭都没地方哭了。
要不是想到这一层,她才不会一更天来盛国公府。可没想到,郁良这个别扭脾气,在王府内先说不来,尔后在自己的劝告之下,这才同意来,来了又不愿进府,如今又不进门,当真是倔的很。
卫央偏偏还拿他的倔没办法。
郁良犯倔之时,也不说话,就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你,面无表情,但若是仔细看的话,还能觉着他不高兴。
在经过片刻的对峙之后,卫央放弃了进去帮沈翊的想法,和郁良一同站在门外听盛靖的鬼哭狼嚎。
平日里沈翊的脾气可谓是好,但若是对上病人,尤其是不听话的病人,那脾气简直就是和沈丹青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皱着眉厉声道:“这胳膊还想不想要了?若是不想要我就帮你砍下来,撒些麻沸散,大家都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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