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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央摇摇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只是觉得你脾气真的很好。”
郁良:“……”
他摇了摇头,其实他真的没卫央想的那么好,他的脾气和郁诚不遑多让,只不过是装得好罢了,但在她面前是真的。
郁良的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让卫央看得打了个哆嗦,心道:他难不成已经爱上我了?我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啊!而且,这才一日,两人又没什么感情基础,怎么可能?!
尔后又摇了摇头,觉着约莫是他对人都这样吧。毕竟郁良的好脾气在京城是出了名的。
自制
两人用过膳便一起往回走,路上积雪未消,卫央又偏要走在雪上,郁良只好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轻快的背影不由得轻笑,心道,跟个孩子似的。
待到回了房内,两人各自洗漱,尔后才有了些许闲暇时光。
卫央从她的嫁妆里找出医书来翻看,这些书籍是她悄悄塞进去的,出嫁前夕她娘将这些东西都给收走了,还教导她出嫁从夫,尤其是嫁到皇家,不可抛头露面。她表面顺从,心道:坊间传言七王爷的脾气好,她嫁过去自要同他协商一番。于是悄悄的又把医书都塞到了她的箱子底。
卫央现在精神得很,看起书来目不转睛,转眼便又将郁良给忘记了。待到翻了十几页后,才猛地想起来,侧过头问坐在桌旁的郁良,“如今你不出征,那该换成谁了?”
郁良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眼神飘忽不定,“郁诚。”
原来是郁诚啊。
卫央咬了咬下唇,“可定下何时出发?”
郁良道:“明日午时,城门口。”
卫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下,尔后眨巴着眼睛问道:“我可以去送送他吗?”
卫央上一世遇到的善意太少了,郁诚是她在寒冷之中感受到的一点烛火,自是想感谢的。退一万步说,郁诚是替郁良走的,若不是因她的闹腾,这苦差事也落不到郁诚头上来。
郁良定定的看着卫央,良久不语。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有噼里啪啦的小火星子闪过,片刻之后,郁良突然像泄了气似的,低声道:“去吧。”
卫央便接着道:“那须得准备些什么?边疆严寒,御寒的大衣要不要准备几件?还有吃食,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定是吃不好的,有什么东西能好吃一些?我还得准备一些预防风寒的药丸,他在路上若是病了也找不到大夫……”
郁良目光深邃,幽幽道:“有随行军医,还有干粮,而且九王府也不缺衣裳。”
卫央却直接下了床,一边找东西一边道:“军医的水平也就是半吊子,只能治一些小病症,而且熬得药还苦,我弄一些好的来。”
郁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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