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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必安屡屡被永历给逃出自己精心设计的杀招后,有些怀疑是不是青鸾卫收买潜伏的人过于废物,被永历所察觉,否则的话,怎么会连续两次在青鸾卫动手之前逃出去。
而永昌城外,这次永历帝没有太过急切的逃遁,毕竟这一次没有敌军在后追击,永历出了城后,派人回去接上两宫太后,以及皇后太子,并将天子即将巡视缅甸的消息告知群臣。
永历有种冥冥之中的预感,若是自己未出行宫,便将诸事告知臣下,那或许自己就走不了了。
王太后一见到永历,便诘问道:“皇帝欲弃母而去乎?”
永历低语道:“恐有贼人阻拦,请母后切勿怪罪!”
王太后其实对永历决定南奔缅甸一事,内心之中并不赞同,王太后虽不显于史,但其人颇有智慧。
在隆武帝自尽后,天下无主,两广总督丁魁楚,广西巡抚瞿式耜,巡按王化澄等一干文臣来到桂王府,他们的目的,就是迎立桂王朱由榔。
对于从天而降的皇冠,朱由榔推辞了,只是这推辞,一般而言,乃是礼仪所需,不过,当时他的母亲王氏的一番话,却表达出了对这泼天富贵的担忧,王氏说:“桂王长于深宫,未谙民事,且仁厚,非拨乱才,诸先生为宗社计,愿择能者。”
知子莫若母,在王氏看来,她这个二十多岁的儿子,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性格软弱,对世事险恶完全不了解,当此天下大乱之际,需要的是强而有力,敢于拨乱反正的雄主,她的儿子,实在不具备这种素质。
以王太后心中所想,如今孟浚已得天下,且其为堂堂正正驱逐建奴,从微末起兵,其基业稳固,又并无得到明廷的帮助,即便孟浚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应当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儿子,只是儿子既然这般决定了,王太后也只能跟随而去。
而永历帝奔走出国,逃入缅甸,追随永历的臣子,又少了一部分,而李定国闻讯,大感失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不止是李定国,便是其部下,也皆感心灰意冷。
更何况如今不再是为了衣冠及汉家江山而战,这些西军旧部,已经不愿再为这般怯懦的天子而效死。
在永历出逃十余日后,林士奇率部进抵昆明,李定国率部归降,其言:“吾浴血奋战,本欲兴复汉家宗庙,光复神州,奈何己为朽才,不堪重任,今时移世易,周王已复河山,然吾心已疲,志向俱灰。
吾愿卸甲归田,老于畎亩,只求一方安宁,为布衣百姓。恳请周王,善待吾之旧部,俾得所安。”
李定国的话,似是肺腑之言,林士奇听后,略微思索,随后说道:“晋王之言,本帅会上书吾王,只是希望晋王能配合部下整编之事!”
李定国率部归降,除李成栋与郑成功所占据的闽粤之地外,长城以内,四海皆树周旗,周军放眼天下,再无敌手矣。
永历五年,公元1651年,五月底。
孟浚收到永历出逃缅甸的急报,孟浚有些感慨,莫非历史真是殊途同归,若非如此,又岂会如此惊人的相似,曾经的历史上,永历为了躲避清军,而逃入缅甸,可如今清军早已远遁,永历却依然逃入缅甸。
而孟浚面对永历这不配合自己演出的行为,也颇感无奈,孟浚自认为名声挺好的,怎么朱由榔不信自己,不过虽然少了个配角,那这场盛会也不至于开不起来。
而永历逃往缅甸一事,也已经在京城中传扬开来,一时间文臣武将,私下多有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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