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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闻道笑呵呵的说道“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再说了,将军深得上位之心,无需做何改变,顺其自然即可。”
“那大王为什么不派我出战?”
钱彪很是纠结,又问道。
“这一战,大王是不是没有亲征”
“是啊”
“那这不正说明,将军实乃是大王第一心腹,大王亲征,皆调将军,而未亲征,则将军时时伴驾,将军,多少人羡慕都还来不及呢,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钱彪听完,想了想,哎呀,还真是这个理,他开心的说道“道长果神人,我这几日烦的睡不着,还真是奇了怪了,道长一说话,我这心立马就通透了。”
钱彪开心哈哈大笑了起来,忽然间,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道“道长,你上次说两三年我就能当国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快一些,最好是今年过年前?”
李闻道“……………”
过了好一会,才吐出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
…………
金陵城紧锣密鼓的备战,一车车辎重被运往镇江,又被周军水师运往北面,清廷埋在金陵的探子也不是瞎子,急忙动用一切手段,将此消息传至北方。
而在徐州,宿州一带的清军,也察觉到淮安附近的周军有异动,也是将这等紧急军情上报。
等军情八百里加急传至多尔衮时,在淮安城的赵用平已经集结好大军,随时准备兵北上。
多尔衮收到消息,气愤的将头盔摔在桌上,骂道“孟贼!贼子可恨,本王恨不得生啖其肉!”
阿济格愁眉不展的说道“摄政王,孟浚出兵,现在怎么办,大同围城不足一月,拜音图也才刚刚突破固关,难道要撤兵?”
多尔衮摇摇头,道“不,退兵正中孟贼下怀。”
阿济格一愣,道“难道要强攻大同?摄政王,大同如此坚固,若要强行攻打,纵然打下了,必然损失惨重,到时,如何阻挡孟贼之军?”
多尔衮沉声道“不,强攻是下策,八旗子弟这些年南征北战,屡有折损,便是强攻夺了大同,这城下的八旗子弟,怕是都要折在此处。”
“那要如何破城?”
多尔衮语气坚定的说道“边围边劝降,再派人去劝降,只要姜镶愿降,大清可封其为安北王,世镇大同,若是姜镶不降,那就诱降其部下,高官厚禄,娇妻美妾,无所不允。”
阿济格有些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孟浚兵北伐,其号称大军五十万,挤挤水分,十来万人怕是有,摄政王和拜音图所部都在山西,又该派何人去阻拦?”
多尔衮叹了口气,道“豪格所部在阜阳,让他率军驰援徐州,他部下多是骑兵,只要在城外牵制贼军,徐州城没那么容易被攻破,咱们现在撤了,便功亏一篑,山西居高临下,不灭了姜镶,北京城迟早守不住!”
听到多尔衮这般说,阿济格也叹着气,说道“若是姜镶等人不降,大同城内,粮草充足,若是想靠围困,没有一年的时间,怕是不可能啊。”
多尔衮有些沉默,过了许久,阿济格都有些坐立不住时,多尔衮忽然笑道“若是夺不下大同,又挡不住孟贼,大清还有关外之地,有什么可怕的,无非是重新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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