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永华转念一想,也是此理,孟浚以闽地为筹码,换得郑家出兵,还供应郑军粮食,自然不可能又出地盘,又出粮还要听郑家指挥。
在陈永华走后,郑成功盯着烛火,眼神随着火光的跳动而忽明忽暗,其实现在的郑成功内心举棋不定,他也不知道他的伟业将在哪里,是成为大明的中兴之臣,还是要窥视天下之主的位置,但可以肯定的是,强大自己,以待时变。
历史上的郑成功或许人生轨迹和现在的他有所不同,他的母亲没有死在清军手上,他也比历史上更早的拿下台湾,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雄心壮志依然没有改变,退则为名臣,进则为天子。
孟浚以闽地为酬邀郑成功出兵,郑家的水师强悍是一方面,增加己方的军力用以应对清军又是另一方面,但孟浚心中也有隐忧。
在历史上,郑成功屡次攻打友军的行为,也令孟浚心中不安,若是自己主力尽在湖广,郑家出兵攻打福建,以周军在闽地的实力,不仅难以守住,还会腹背受敌,届时局势更为难过,恐怕到时会不败而败。
九江城外的大营中,成千上万的营帐簇拥着孟浚的帅帐,帐中的烛火在一明一暗的闪烁着,帐中除孟浚以外,还有顾炎武和柏永馥二人。
柏永馥上前说道:“大王,郑家虽同意以大王为主,但其若是临阵不听指挥,亦或是敷衍巡梭不前,又该如何?”
孟浚手指轻动,此时此刻他很想来根烟草,来缓解一下心中的沉闷,对郑成功,孟浚的内心感受到了郑成功的自负,今晚虽然对孟浚为主并无异议,但其眉宇间总是不自觉的透露出一丝不服气的神色。
而郑军刚刚下船,尚需休养两日,对郑家的军队,孟浚只对其水师有信心,而对郑家的步军,孟浚觉得肯定是不太行,若行的话,自己怎么没听过郑家在陆上有什么傲人的战绩。
不论怎么说,郑军抵达,还是让孟浚稍微的松了点气,无他,清廷举国之兵,倾力南下,还是多铎这个战功彪悍的清廷亲王亲征,这给孟浚极大的心理压力。
军事上,孟浚安心了一些,只是后方幕府传来的文书,又让孟浚忧虑不止,军粮消耗太大,在长沙方向,李定国在孙可望停止供应军前后,粮饷不足,虽有长沙数地产粮之处供应,尚且不足,孟浚已经从南昌运送了两批军粮至长沙,用做晋军补充。
孟浚以一己之力,供应李定国,郑成功,自己十余万大军,及数万辅兵,饶是江南富庶,供应军前也是日益艰难。
杨恩已数次函,明里暗里言后方供应之艰,但杨恩也不敢催促孟浚立刻大战,只是言已大开金陵府库,于各地购粮,用以补充军粮,其言如今的江南各地,粮价渐涨,生民愈不易。
孟浚忽然想起古时长平之战,秦赵两军对峙,赵王弃廉颇守之战略,而用赵括急攻之策,其核心恐怕也是大军长久对峙,后方军粮难以为继的原因。
可如此重大的决战,孟浚又岂敢轻掷大军,无论如何困难,只能坚持下去。
…………
长沙,临时晋王府。
李定国谋士金维新正在府中对着李定国劝道:“殿下,如今孟浚已邀郑家出兵,其势足以应对清军。”
李定国略显疑虑,问道:“初麟,此话何意?”
金维新应道:“殿下,俗话说,宁为鸡头,不做凤尾,我军在此,必受周军钳制,我军虽众,但其若是令我等直面清军,必然损失惨重,届时以何力卫护天子,收复两都。”
李定国轻笑一声,摆摆手说道:“初麟,此战若胜,清军大势已去,收复两都,恢复河山,大有可为,如此之局面,汝不可胡言啊。”
听到这话,金维新迟疑了一下,随即眉头一皱,低沉的语气说道:“殿下,如今孟浚之心,天下人皆知,若此战,清军败退,孟浚得胜,纵然收复北都,这天下,还是大明的天下吗?”
李定国内心的忧虑被金维新直白的点出来,对孟浚,李定国一方面是佩服其在江南,从清廷手中,一寸寸的夺下来,而另一方面,其所做所为,实在是看不出来此人有忠于大明的样子?
简介关于总裁魅力挡不住英灵儿受仇人难业师傅的忽悠,稀里糊涂的进了魏江建设集团工作,准备大展身手追上命中注定总裁助理崔格,却歪打正着爱上了总裁魏严。生长环境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偏偏对上了眼,一同治理公司合作默契,可门不当户不对,阻隔太多,最终将如何走到一起。什么仇什么怨竟让难业师傅比女人还狠毒,可他的计划没有得逞,目的却达到了,崔格的感情将何去何从。希望大家可以喜欢作者的思路。...
贺霆之跟众人递了个眼色,轻声道别闹,她胆子小。他说别闹,自然也就没人敢为难她,但出于尊重游戏规则,贺霆之还是饮完了面前的酒。护着的意思显而易见。...
随后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她微笑着看向律师我说了吧。律师拧了拧眉,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签完字后的黎念如释重负,她回到家,只觉得心情大好,拿出自己收藏的相框,细细擦拭起来。...
关于我成了别人的老公我本不想冒犯别人的人生,但别人的权力财富女人,却都来冒犯我,做一个正牌大佬的替身,既烦恼,又暗爽...
这个故事比较不长,若直奔主题便无内容可写,所以就从我小时候开始说起吧。我呢,出生在一个官宦家庭,父亲是个大官,很大很大的官,母亲是个小官,家里边的妇女主任,从小父母给我设计的道路便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德智体全方面展,将来考个公务员,性格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腼腆的我照做了,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见证我的将来,父亲癌症去世,母亲伤心随去,留下孤苦伶仃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