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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谁说不是呢,好歹也是一起共生死过的兄弟,就算不想带兵,受那风雨之罪,也可以进幕府当官啊,非要凑到大王身边,当劳什子参赞,是,大王身边机会大,可不还有那么一句话,伴君如伴虎啊!”
王得仁也是悠悠的说着。
“现在说啥都晚了,大庭广众,大王眼皮底下,老胡信誓旦旦的说了,没用了,这还能把话收回啊,已经改不了!”
对于金声桓,孟浚本想亲自去见一面,但临行前又改变了主意,何必与一个失败者再见一面,而对其的处置,孟浚驳回杨恩对金声桓处以极刑的建议,而是转而对孟必安吩咐让其消失。
入夜,孟必安捂着鼻子,走进了青鸾卫的狱中,吐了一口痰,这空气实在是令人难受,倒不是刻意虐待金声桓,而是他吃喝拉撒都在监牢中,再加上从南昌千里迢迢一路来到金陵,那味道实在上头。
孟必安看着金声桓,见其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嗤笑一声,道:“金声桓,事到如今,可有什么想说的?”
金声桓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孟必安,眼神微微一亮,心中暗道:“难道自己不用死?孟浚会饶了自己,也是,自己也没给孟浚造成多大的麻烦,还间接的送了江西给他。”
想到这,金声桓连忙说道:“小人不识天数,冒犯大王,今幡然悔悟,必痛改前非,只望大王饶小人一命,将来为大王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孟必安闻言,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那行,你先写下忏悔书,我帮你呈递给大王。”
金声桓如小鸡琢米般点头不止,孟必安随后吩咐人去拿来了纸笔,让金声桓写,这时,金声桓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位大人,可否让人送些水来,小的洗一下手,免的污了大王的眼睛。”
孟必安有些诧异,没想到这金声桓还挺心细的,不过这等小事,满足他也无妨,待一切准备齐全好。
只见金声桓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写着,孟必安在这也待不住,太臭了,吩咐人严加看管,随后跑到外面吹吹风,约半个时辰后,一个亲卫拿着金声桓的忏悔信,递给了孟必安。
孟必安一瞧,乐了,满篇的阿谀奉承,随后,收起书信,对着亲卫道:“送他上路吧!”
这书信,有了金声桓的笔迹,想怎么模仿就怎么模仿。
而第二天一早,孟必安来到孟浚身边,轻语道:“少爷,昨夜金声桓上吊自尽了,这是他留下的忏悔书。”
说完将一封书信递于孟浚。
孟浚闻言转过头,没有接过信,反而盯着孟必安的脸,足足盯了好一会儿,孟必安被自家少爷盯的好不自然,忙低头道:“少爷,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孟浚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必安,金声桓死便死了,其人反复无常,暴虐害民,至于他的忏悔书,无用之物罢了,让世人知晓,只会说咱们杀人还要惺惺作态。”
说完长身而起,对着窗外的阴沉的天空,沉声道:“对外而言,只说金声桓自尽,裹一草席,葬于荒地吧,至于那书信,便给他做陪葬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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